狐穹

好像总是跑偏大众,吃啥啥冷。
一般可逆不可拆,但是只开本家车。
更新随缘。
最近沉迷赤琴,茨酒。
每天都想花式日吞(×)

赤琴】怦然心动(续)

#避雷预警:心理佛系Gin X 大学生赤井秀一

#Summary都是假的,看了涟漪上的魔术师有点喜欢大学生赤井秀一的感觉,Gin在整个故事里什么都不知道

#Summary:

黑帮大佬跟他的男朋友吵了一架,他觉得对方太幼稚了只凭一个录音就以为能胁迫他做什么什么。

于是老天爷让他看了看他男朋友真正幼稚的时候。



正文 :

Gin抬起眼的时候,一下子就看到了赤井秀一。

 

尽管那副不同寻常的打扮和这个突如其来的环境过于融洽,他还端着手风琴而不是吉他,Gin还是一眼就知道这是赤井秀一。

 

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在这一瞬间装潢高雅的酒吧灯光由黄转绿,而他看见赤井秀一眼里的那一汪颜色浓郁更甚。

 

Gin的手指条件反射地抽动了一下,手底下威士忌方杯的棱角带来不同于金属的冰冷触觉,他微微屏住了呼吸,视线紧紧盯着赤井秀一,左手下意识地要去摸枪,结果扑了个空。这时候酒吧里一首曲子正奏到终章,尾声渐渐落下来归于平静,他在这令人神志模糊的平静中感到一阵没由来的烦躁,右手手指轻微地抽搐了一下,然后攥紧了杯子,冰凉的水珠打湿他干燥的手心,他这才发现自己没有带着皮革手套。

 

聚光灯下在歌手低沉的颤音过后也暗了下来,昏暗中有人影在舞台上挪动,紧接着灿烂的紫色灯光突然在舞台边缘爆发,随之而来的是下一首情歌毫无征兆的高潮,甜酒的香气、璀璨的灯光、主唱暗沉糜烂的红发和穿云裂石的嗓音混合在一起,将烂俗的一见钟情勾勒成一段命中注定的美妙缘分,仿佛是天使馈赠给每个企图活着的生命的礼物。

 

在那歇斯底里的赞颂中,赤井秀一小小地打了个呵欠。

 

Gin慢慢松开自己的右手,将威士忌推开,方杯在桌子上留下一道参差的水痕。

 

他像大病初愈的老年人那样挪动了一下双腿,左右小幅度地活动了脖子,然后在被擦得锃光瓦亮的沙发扶手上看见了自己的扭曲的脸。

 

左脸脸颊上没有疤痕,领口不是他熟悉的风衣款式,而是另一种在记忆里更为久远的模样,他带着黑色的帽子,但是想必也不是自己那顶礼帽,铂金色的发丝掩映间有什么随着他的动作偶尔闪出光芒。

 

他伸手一摸,脑子里有一根线就绷断了。

 

那是Gin第一只也是唯一一只耳坠,是他第一次任务圆满完成后Sherry送的礼物,同时也内含小型通信和定位装置,简直是华而不实的代名词,在后来一次伪装中差点暴露了,被他亲手爆了。

 

——这是做梦了吗。

 

Gin皱皱眉头扪心自问,但是他混沌的脑子给不出一丁点的可靠的回答,只能任由它在脑海中来来回回地反复闪烁,而他自己的目光还是锁在舞台下方昏黄灯光沾染的暧昧角落里移不开,看这个人背靠着墙壁,不紧不慢地冲他眨了眨眼睛。

 

可能是太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Gin甚至在那个风琴手抿嘴笑的时候才意识到对方给他打了招呼,他阴沉着脸别开目光,把右手的威士忌举到唇边,开始审视自己坐的这个半开放式的环形沙发。

 

记忆的堤坝即将崩溃,往日的洪水铺天盖地要将他淹没吞噬——

 

他果然见过赤井秀一。

 

Gin扯动嘴角,想做出一个冷笑。

 

他身边的皮革座位上还残留着些许不自然的褶皱,他伸手触碰了一下,很明显不久前还有人在这里。然而还没等他根据蛛丝马迹继续猜测对方的身份,栗色头发的女孩就撩着半开的纱帘走了进来。

 

卷发之下秀气的东方面孔看得他一愣。

 

宫野志保将帘子放下来,彻底隔绝了外面嘈杂的音乐。

 

“我回来了。”她小巧的下巴上还沾着水光,“刚才和你说到哪里 ?”

 

“……忘了。”Gin顿了一下,面不改色地回答。

 

宫野志保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我记得好像说到我的班主任谈话 ?”

 

她用细白的手腕托着十五岁模样的脸颊,一个单词一个单词慢慢地说。Gin敷衍地边听边纠正她的日本口音。他把心思剖成两半,一半听着志保的叙述,一半记挂着赤井秀一的脸;一边慢慢地反应着夹杂其中的日语单词,一边回忆着赤井秀一的档案报告。

 

如果Sherry在这儿说着她不喜欢的英语,那他现在应该就是在美国加州,而这个人确实也是在美国读过书——

 

“晚上好两位,打扰了。”

 

水晶帘子外站定了一个穿燕尾服的侍应生,对方端着的铜制托盘上捧着一只高脚杯,里面浓厚黏连的绿色液体犹如一汪水晶,好像轻轻晃动还会发出勾人的声响。

 

“这里有一杯‘环游世界’,赠给铂金色长发的先生,预祝今晚愉快。”

 

侍应生见两人停止了对话看向自己,微微欠身道。

 

Sherry的眼睛亮了一下:“Come in, please.”她欢快地招了招手,也不管Gin刚缓和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好像你眼睛的颜色哎。”

 

她看着侍应生手里的三脚酒杯感叹道,这句话Sherry是用日语说的,当她忍不住要感叹些什么的时候,她还是习惯用日语来说。

 

那就也很像那个叛徒了。

 

Gin如临大敌地看着那被打破他平静夜晚的酒。

 

环游世界,是一个对人颇有好感的邀请。

 

Gin真诚地发出了嫌弃的声音,克制着自己想要伸手接过来的冲动。

 

在他的时间线里他们刚刚分手,还因此大打出手,过程一点也不和平,结局却挺令人愉悦。在他们都挂了彩之后,终于决定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一谈立场问题,理想总是上帝般完美的,他们甚至开了Gin公寓里最后一瓶酒企图安抚两个人都在逐渐暴躁的情绪——虽然最后Gin的那杯酒泼在了赤井的领口,而赤井那一杯让他俩对半喝了,还洒在了Gin的衬衫上。

 

不管怎样,这不影响他们分手。

 

如果还是他的时间线,那他可以把这杯酒看作是再一次短暂同归之后又将陷入分歧的指向牌,但是这里不是,他甚至都不知道这里是哪个神仙世界,他是不是真的就在自己二十三岁那一年的加州,在和一切都没有发生之前的Sherry坐在LA的酒吧里,碰一杯威士忌。

 

他沉默地看着侍应生指甲整齐圆润的手指,然而那表情在宫野志保眼里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目眦欲裂,她往沙发里缩了缩,Gin看起来像会吃人。

 

他终于还是没忍住,纵容自己伸出了手——捏住了侍应生的手腕。

 

“Go back where it comes from.”

 

那个时候Gin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在做梦,而且还发现即使在梦里,他都不能答应。

 

 

 

 

 

赤井秀一要的很简单,过分简单而且有点让人措手不及,他说出口的时候Gin甚至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充裕的理由都白费了——因为这种程度的拒绝根本无需搬出那么多堂而皇之的理由,他只不过需要给出一个明确的拒绝就可以。

 

“是你先求婚的。”

 

他的指责里有一点点被欺骗的委屈,而Gin却像一个哄骗小孩子的父亲一样睁眼说瞎话。

 

“我没有。”

 

哪怕录音就攥在对方手里。

 

 

 

 

“Gin还真是无情啊。”

 

宫野志保小声地嘟囔着,跟在Gin后面走出酒吧。

 

他的余光瞥见赤井秀一漫不经心的扫视,注意到那个人卷翘的短发和花里胡哨的头带,整张脸庞暴露在外,尽管菱角和轮廓已经成熟,却还没有覆上风霜和掩饰。他低垂着眼睑,专注于手风琴上的黑白琴键。

 

手上怕是还只有写字磨出的茧而已。

 

这样的赤井秀一过于陌生,格子衬衫和破洞牛仔裤搭在一起,浑身上下透出一股小清新的忧伤。

 

那时候的赤井秀一还没有像他熟知的一样内敛而冰冷,并且带着故作神秘的深沉,还没有淬炼出硬而锐利的目光,还没有习惯于被掩盖在层层叠叠的人皮面具之下,把内心的波澜起伏一点点荡平,就像海水冲刷过细白色的沙滩,即使留下让它满目疮痍之后才能发现的贝壳,从外表看上去也圆滑平整得一丝不苟。

 

那时候的赤井秀一正充满着青年人的蓬勃朝气,无时无刻不散发出温暖清甜的阳光和果酒的味道,丰沛的情感绵软细密,又带着似火的热情。他那时候锋芒毕露,肆无忌惮,生活和追逐理想的路程都是顺风顺水的,从不吝啬嘴角的弧度,从不压抑自己的笑声,从不介意在体育课上袒露臂膀和小腿,让汗水沾满他卷曲的黑色额发。

 

那时候他戴墨镜除了遮盖眼角与人打架斗殴留下的淤青以外,就只是为了耍酷,那时候他的手指日夜敲打的还是手风琴的琴键而非狙击枪的扳机,那时候他起床是为了赶课,熬夜是为了毕设,喝酒是为了看球,绕开警察巡逻的路段一路飙车,是为了在黄昏时分从城镇这一边的学校赶去那一边繁华地带的酒吧,赶着在太阳彻底落下去之前占据伴奏区一个舒适的位置,好给自己备受压迫的生活争取一点间歇性资本主义安慰。

 

虽然他唱歌也很好听,但是他更喜欢就只是伴奏,有着些莫名其妙的抵触,不希望为了十几刀的小费让自己每天听起来都带着纵欲过度一般的沙哑。

 

那个时候赤井秀一也不过二十一岁,他还没想到以后要有那么一位宿敌。

 

他们会过早开始斗智斗勇的周旋,甚至还没摸清对方的性别年龄身高职位时就已经打过交道,然而也只是进一步了解到彼此的立场确实不同,没人从中沾到任何便宜。棋逢对手的快感总是让人精神战栗,于是暗自提防就开始在他们心里为对方清扫出个不轻不重的位置,尝过了甜头,就像世间一切热恋中的情侣都迫不及待地想与心上人共渡所有美好时光那样,任何案件交锋中所带来的惊喜手段都希望有机会在对方身上一试,敏锐地察觉到千百万情愫中一条熟悉的痕迹,然后在私下里波涛汹涌地碰撞,浪花四溅,把两个人都浇得透湿。

 

那时候他还没有模糊黑白的边缘,还没有因为卧底的身份而陷入长期的自责和痛苦,他手上还没沾血和灰尘,眼睛也透彻得可怕,里面只有好奇和热情将一切烧得一干二净。

 

而这一切即将发生的事情,Gin已经了然于胸。跟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纠缠四年已经足够他受的,他实在是懒于应对一个情窦初开的学生的示好。

 

尽管公平地说,他自己外表上也没摆脱这个年龄,但是显然已经自视甚高,甚至觉得自己要是露上两手赤井就应该扑上来叫爸爸。

 

 

 

 

“赤井先生,很抱歉没有找到您说的那个人。”

 

赤井秀一手下不停,但是抽空抬眼看了一下侍应生。

 

“没有找到 ?”

 

“是的,他说那位铂金色长发的先生不在这。”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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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我超级喜欢那里面的探员哇

年轻气盛,锋芒毕露,温暖又热情,真的超级美好

就像看这样的探员会怎么追老大(×)

所以可能会有后续……(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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