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穹

好像总是跑偏大众,吃啥啥冷。
一般可逆不可拆,但是只开本家车。
更新随缘。
最近沉迷赤琴,茨酒。
每天都想花式日吞(×)

茨酒】茨木童子捡到一块镜子(上)

#不正经的Hogwarts世界

#四个学院:(格兰芬多)黑晴明的苍龙,(拉克劳文)神乐的白藏,(赫奇帕奇)源博雅的黑豹,(斯莱特林)八百比丘尼的孔雀,院长是安培(白)晴明。

#……我不知道用欧美腔来写茨酒会不会有点奇怪,也可能是我水平不够,所以只是借用魔法世界观了,装饰衣着什么的还是暂时参照游戏和风

#茨木双手健全设定

#分级:PWP,想要参一脚茨酒夏日飙车大会,设定草率只是想开个车不要太认真 (×)

【【重要声明:人物属于阴阳师和他的网易】】

##前情提要:

厄里斯魔镜(THE MIRROR OF ERISED):出场于《哈利波特》系列第一部《哈利波特与魔法石》,被描述为非常气派的镜子,高度直达天花板,金色边框,底下是2只爪子形的脚支撑。顶部刻了“厄里斯 斯特拉 厄赫鲁 阿伊特乌比 卡弗鲁 阿伊特昂 沃赫斯”(Erised stra ehru oyt ube cafru oyt on wohsi),厄里斯魔镜能够使人看到自己内心深处最迫切,最强烈的渴望。

邓布利多的警告:“这面镜子不能教给我们知识,也不能告诉我们实情。人们在它面前虚度时日,为他们看到的东西而痴迷,甚至被逼得发疯,因为他们不知道镜子里的一切是否真实,是否可能实现。”

==================================================

宵禁的时间快到了,茨木童子正匆匆赶回孔雀的宿舍,他单手拎着自己的法杖挽了个圈,,他嘴唇还紧紧地抿着——时间咒术甚至不需要什么咒语,几个幽蓝色的数字飘飘悠悠闪现,跟随在他身侧。他穿过深夜里曲折静谧的外廊,绕开黑豹们精心呵护的一丛丛花花草草。孔雀的寝室在整个园林掩映下的最深处,当茨木路过苍龙的公共茶室紧闭的门扉时,他无意间踢到了什么东西。

茨木童子低下头看去,是一小块巴掌大的镜子,形状并不规则,边缘锋利且扎人——看样子它并不是自愿变成这个样子的。

他有些谨慎地停顿了一下,不知道这是不是苍龙新发明的什么小陷阱——上次他被大天狗那个不断溢满酒液的被子灌得不轻,虽然因此记仇确实有点小题大做,他绝口不提是因为之前那个荒唐无聊的赌局,而他作为始作俑者却输得很惨。

但是茨木还是把镜子捡了起来,也许是因为天色暗沉,第一眼时他没有注意到镜面映照出的影像有何不同,白茫茫的一团看起来就像是他的头发。

然而他稍微在手里把玩一般地来回变换了几个角度,突然发现镜子里闪过一抹红色 !

茨木心下一惊,反手握住法杖警惕地迅速转身看去,但是空无一人的长廊正如他来时一样。

“谁 !?”

茨木低声喝道,紧接着从喉咙里碾出一串吟唱,催动几个显形和判断咒术,暗沉的紫黑色雾气从他的法杖顶端飘散开去——但是没走多远就都消散了。

打空了。

茨木皱起眉头,凝神听了一会,结果仍然只有他和空气尴尬地互相对峙着。

他不由得又看了看手中的镜子,终于发现那影象似乎有些不同。他举起法杖点亮荧光地同时又谨慎地环顾了一圈。借着这光芒,茨木这次清晰地看到那镜子映出一簇艳红的发丝,熟悉得让他忍不住将巴掌大的镜子拿远了一点,企图看清全貌——

当一只紫色的眼睛和他视线相对时,一切都很明了了。

“挚友 ?”

茨木一下子把镜子捂到心口,四处张望着小声叫到。

但是跟刚才一样无人回应。

他蹙起眉头,又看向那块镜子,这次只能看到酒吞的背影和披散的红发——挚友比他矮一点,茨木能透过酒吞看到一点点自己的额头,然后他惊恐地看到镜子里面的酒吞把头发顺到一边的颈窝,裸露着肩膀和后颈,然后
在他的举着镜子的左臂上亲了一下。

茨木童子吓得差点扔了镜子,他手忙脚乱地把镜子抱回怀里。

那里面的酒吞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注视,视线突然通过上挑的眼尾斜过来,打的茨木的小心脏砰砰作响。他看到镜子里的酒吞勾起一个浅浅的微笑,然后侧回头去,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茨木这下连呼吸都凝固了,他僵硬地在空空如也的颈窝和小幅度晃动着披散的红发的挚友之间移动视线,然后突然发现——镜子里的他似乎没穿上衣。

而且事情好像不止如此。

他动作僵硬又抱有一丝莫名其妙地期待一般将镜子稍稍向下倾斜了一个角度……

茨木童子给了自己一个高级占卜之印,然后把这面来历不明仍需谨慎怀疑好好研究的镜子揣进怀里带回了寝室。





酒吞正靠在墙边浏览着卷轴,他的法杖点着柔和的光芒,随着头的偏移尽职尽责地来回移动,见到茨木进来的时候,那一小团荧光闪了闪,算是打了个招呼。

“挚友,这么晚了还未休息么 ?”

酒吞头也不抬。

“你小子这么晚跑哪儿去了,等着黑秃子抓到你扣分么 ?”

“吾正是被那黑秃子关禁闭了。”

茨木恨恨地说,正想将外袍换下,不料一下子将自己怀中的镜子抖了出来。酒吞正指挥卷轴自己把自己卷好飞回架子上,耳朵动了动听见一声不同寻常的声响,眼尖地看见茨木正伸手去捞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

他反应敏捷,又是坐着,一伸手用一个悬浮咒打中了它,捞过来打量了一下。

“挚友 !”

茨木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挚友看见那景象会作何反应,他知道酒吞虽然表面放下了红叶,心里到底地还是
记挂着的。

“嗯 ?本大爷又不抢你的,看看紧张什么。”

酒吞把镜子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一块镜子而已。”

茨木看他神色如常,照了一眼就递给自己,心里不禁疑惑。他捏住漂浮过来的镜子,又看了一眼,这次镜子里的挚友就贴在他脸颊边,好像他稍微一偏头就能触碰到对方玫瑰色的薄唇。

茨木不禁向对的方向偏了偏头。

“你什么时候也学苍龙那些人随身带镜子了 ?”

酒吞看着茨木盯着镜子眼睛都直了,还侧着头不同角度地观察,他只当这混小子是在照镜子,好奇自己的小跟班突然间开始注重仪表了。

但是这一声可把茨木吓得不轻,他明显地抖了一下,然后不自然地躲开酒吞探究的视线。

“只是刚刚整理头发时用的,挚友不必在意。吾即使如女子般日日流连在妆台前精心打扮,也定不及挚友无意间的飞扬神采。”

酒吞白了他一眼,他已经习惯茨木那些在他看来毫无根据信手拈来的吹捧。

而在茨木看来那些都是他倾尽毕生所学总结出来的精华。并且挚友的好还在日益超脱于他贫乏的语言,他更要尽心尽力地去记录这些惊艳他生命的瞬间。

“早些歇息吧挚友,已近子时了。”

见酒吞没有进一步追问,茨木悄悄松了口气。他把外袍挂起来,换上绣着枫叶的浴衣,将被褥从柜子里抱了出来,准备睡觉。



茨木把两床单人的被褥铺在房间正中,相距半米,看着酒吞熟练用一个悬浮咒解开自己的发辫,伸手将披散下来的红卷发打理顺畅。他将法杖和镜子一起塞进枕头底下,然后按着自己小鹿乱撞的心故作镇定地掀开被子躺进去。

“晚安,挚友。”

“啊,晚安茨木。”

茨木童子的手正触及到坚硬的镜子边缘,听到酒吞的声音又触电般迅速收了回来,看着因对方大大咧咧的动作而大敞的浴袍底下露出引人遐想的风光。觉得自己指尖发烫发颤。

TBC



不出意外的话三天完结。

茨酒】明知故问

#避雷预警:废话超多的车,妖怪茨 X 人类吞

#封图是之前存的非常喜欢(正直脸),权侵删换

【【重要声明:OOC是作者的错,他们不属于我,他们只属于那个妖怪的时代。】】

赤琴】怦然心动(续)

#避雷预警:心理佛系Gin X 大学生赤井秀一

#Summary都是假的,看了涟漪上的魔术师有点喜欢大学生赤井秀一的感觉,Gin在整个故事里什么都不知道

#Summary:

黑帮大佬跟他的男朋友吵了一架,他觉得对方太幼稚了只凭一个录音就以为能胁迫他做什么什么。

于是老天爷让他看了看他男朋友真正幼稚的时候。



正文 :

Gin抬起眼的时候,一下子就看到了赤井秀一。

 

尽管那副不同寻常的打扮和这个突如其来的环境过于融洽,他还端着手风琴而不是吉他,Gin还是一眼就知道这是赤井秀一。

 

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在这一瞬间装潢高雅的酒吧灯光由黄转绿,而他看见赤井秀一眼里的那一汪颜色浓郁更甚。

 

Gin的手指条件反射地抽动了一下,手底下威士忌方杯的棱角带来不同于金属的冰冷触觉,他微微屏住了呼吸,视线紧紧盯着赤井秀一,左手下意识地要去摸枪,结果扑了个空。这时候酒吧里一首曲子正奏到终章,尾声渐渐落下来归于平静,他在这令人神志模糊的平静中感到一阵没由来的烦躁,右手手指轻微地抽搐了一下,然后攥紧了杯子,冰凉的水珠打湿他干燥的手心,他这才发现自己没有带着皮革手套。

 

聚光灯下在歌手低沉的颤音过后也暗了下来,昏暗中有人影在舞台上挪动,紧接着灿烂的紫色灯光突然在舞台边缘爆发,随之而来的是下一首情歌毫无征兆的高潮,甜酒的香气、璀璨的灯光、主唱暗沉糜烂的红发和穿云裂石的嗓音混合在一起,将烂俗的一见钟情勾勒成一段命中注定的美妙缘分,仿佛是天使馈赠给每个企图活着的生命的礼物。

 

在那歇斯底里的赞颂中,赤井秀一小小地打了个呵欠。

 

Gin慢慢松开自己的右手,将威士忌推开,方杯在桌子上留下一道参差的水痕。

 

他像大病初愈的老年人那样挪动了一下双腿,左右小幅度地活动了脖子,然后在被擦得锃光瓦亮的沙发扶手上看见了自己的扭曲的脸。

 

左脸脸颊上没有疤痕,领口不是他熟悉的风衣款式,而是另一种在记忆里更为久远的模样,他带着黑色的帽子,但是想必也不是自己那顶礼帽,铂金色的发丝掩映间有什么随着他的动作偶尔闪出光芒。

 

他伸手一摸,脑子里有一根线就绷断了。

 

那是Gin第一只也是唯一一只耳坠,是他第一次任务圆满完成后Sherry送的礼物,同时也内含小型通信和定位装置,简直是华而不实的代名词,在后来一次伪装中差点暴露了,被他亲手爆了。

 

——这是做梦了吗。

 

Gin皱皱眉头扪心自问,但是他混沌的脑子给不出一丁点的可靠的回答,只能任由它在脑海中来来回回地反复闪烁,而他自己的目光还是锁在舞台下方昏黄灯光沾染的暧昧角落里移不开,看这个人背靠着墙壁,不紧不慢地冲他眨了眨眼睛。

 

可能是太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Gin甚至在那个风琴手抿嘴笑的时候才意识到对方给他打了招呼,他阴沉着脸别开目光,把右手的威士忌举到唇边,开始审视自己坐的这个半开放式的环形沙发。

 

记忆的堤坝即将崩溃,往日的洪水铺天盖地要将他淹没吞噬——

 

他果然见过赤井秀一。

 

Gin扯动嘴角,想做出一个冷笑。

 

他身边的皮革座位上还残留着些许不自然的褶皱,他伸手触碰了一下,很明显不久前还有人在这里。然而还没等他根据蛛丝马迹继续猜测对方的身份,栗色头发的女孩就撩着半开的纱帘走了进来。

 

卷发之下秀气的东方面孔看得他一愣。

 

宫野志保将帘子放下来,彻底隔绝了外面嘈杂的音乐。

 

“我回来了。”她小巧的下巴上还沾着水光,“刚才和你说到哪里 ?”

 

“……忘了。”Gin顿了一下,面不改色地回答。

 

宫野志保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我记得好像说到我的班主任谈话 ?”

 

她用细白的手腕托着十五岁模样的脸颊,一个单词一个单词慢慢地说。Gin敷衍地边听边纠正她的日本口音。他把心思剖成两半,一半听着志保的叙述,一半记挂着赤井秀一的脸;一边慢慢地反应着夹杂其中的日语单词,一边回忆着赤井秀一的档案报告。

 

如果Sherry在这儿说着她不喜欢的英语,那他现在应该就是在美国加州,而这个人确实也是在美国读过书——

 

“晚上好两位,打扰了。”

 

水晶帘子外站定了一个穿燕尾服的侍应生,对方端着的铜制托盘上捧着一只高脚杯,里面浓厚黏连的绿色液体犹如一汪水晶,好像轻轻晃动还会发出勾人的声响。

 

“这里有一杯‘环游世界’,赠给铂金色长发的先生,预祝今晚愉快。”

 

侍应生见两人停止了对话看向自己,微微欠身道。

 

Sherry的眼睛亮了一下:“Come in, please.”她欢快地招了招手,也不管Gin刚缓和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好像你眼睛的颜色哎。”

 

她看着侍应生手里的三脚酒杯感叹道,这句话Sherry是用日语说的,当她忍不住要感叹些什么的时候,她还是习惯用日语来说。

 

那就也很像那个叛徒了。

 

Gin如临大敌地看着那被打破他平静夜晚的酒。

 

环游世界,是一个对人颇有好感的邀请。

 

Gin真诚地发出了嫌弃的声音,克制着自己想要伸手接过来的冲动。

 

在他的时间线里他们刚刚分手,还因此大打出手,过程一点也不和平,结局却挺令人愉悦。在他们都挂了彩之后,终于决定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一谈立场问题,理想总是上帝般完美的,他们甚至开了Gin公寓里最后一瓶酒企图安抚两个人都在逐渐暴躁的情绪——虽然最后Gin的那杯酒泼在了赤井的领口,而赤井那一杯让他俩对半喝了,还洒在了Gin的衬衫上。

 

不管怎样,这不影响他们分手。

 

如果还是他的时间线,那他可以把这杯酒看作是再一次短暂同归之后又将陷入分歧的指向牌,但是这里不是,他甚至都不知道这里是哪个神仙世界,他是不是真的就在自己二十三岁那一年的加州,在和一切都没有发生之前的Sherry坐在LA的酒吧里,碰一杯威士忌。

 

他沉默地看着侍应生指甲整齐圆润的手指,然而那表情在宫野志保眼里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目眦欲裂,她往沙发里缩了缩,Gin看起来像会吃人。

 

他终于还是没忍住,纵容自己伸出了手——捏住了侍应生的手腕。

 

“Go back where it comes from.”

 

那个时候Gin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在做梦,而且还发现即使在梦里,他都不能答应。

 

 

 

 

 

赤井秀一要的很简单,过分简单而且有点让人措手不及,他说出口的时候Gin甚至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充裕的理由都白费了——因为这种程度的拒绝根本无需搬出那么多堂而皇之的理由,他只不过需要给出一个明确的拒绝就可以。

 

“是你先求婚的。”

 

他的指责里有一点点被欺骗的委屈,而Gin却像一个哄骗小孩子的父亲一样睁眼说瞎话。

 

“我没有。”

 

哪怕录音就攥在对方手里。

 

 

 

 

“Gin还真是无情啊。”

 

宫野志保小声地嘟囔着,跟在Gin后面走出酒吧。

 

他的余光瞥见赤井秀一漫不经心的扫视,注意到那个人卷翘的短发和花里胡哨的头带,整张脸庞暴露在外,尽管菱角和轮廓已经成熟,却还没有覆上风霜和掩饰。他低垂着眼睑,专注于手风琴上的黑白琴键。

 

手上怕是还只有写字磨出的茧而已。

 

这样的赤井秀一过于陌生,格子衬衫和破洞牛仔裤搭在一起,浑身上下透出一股小清新的忧伤。

 

那时候的赤井秀一还没有像他熟知的一样内敛而冰冷,并且带着故作神秘的深沉,还没有淬炼出硬而锐利的目光,还没有习惯于被掩盖在层层叠叠的人皮面具之下,把内心的波澜起伏一点点荡平,就像海水冲刷过细白色的沙滩,即使留下让它满目疮痍之后才能发现的贝壳,从外表看上去也圆滑平整得一丝不苟。

 

那时候的赤井秀一正充满着青年人的蓬勃朝气,无时无刻不散发出温暖清甜的阳光和果酒的味道,丰沛的情感绵软细密,又带着似火的热情。他那时候锋芒毕露,肆无忌惮,生活和追逐理想的路程都是顺风顺水的,从不吝啬嘴角的弧度,从不压抑自己的笑声,从不介意在体育课上袒露臂膀和小腿,让汗水沾满他卷曲的黑色额发。

 

那时候他戴墨镜除了遮盖眼角与人打架斗殴留下的淤青以外,就只是为了耍酷,那时候他的手指日夜敲打的还是手风琴的琴键而非狙击枪的扳机,那时候他起床是为了赶课,熬夜是为了毕设,喝酒是为了看球,绕开警察巡逻的路段一路飙车,是为了在黄昏时分从城镇这一边的学校赶去那一边繁华地带的酒吧,赶着在太阳彻底落下去之前占据伴奏区一个舒适的位置,好给自己备受压迫的生活争取一点间歇性资本主义安慰。

 

虽然他唱歌也很好听,但是他更喜欢就只是伴奏,有着些莫名其妙的抵触,不希望为了十几刀的小费让自己每天听起来都带着纵欲过度一般的沙哑。

 

那个时候赤井秀一也不过二十一岁,他还没想到以后要有那么一位宿敌。

 

他们会过早开始斗智斗勇的周旋,甚至还没摸清对方的性别年龄身高职位时就已经打过交道,然而也只是进一步了解到彼此的立场确实不同,没人从中沾到任何便宜。棋逢对手的快感总是让人精神战栗,于是暗自提防就开始在他们心里为对方清扫出个不轻不重的位置,尝过了甜头,就像世间一切热恋中的情侣都迫不及待地想与心上人共渡所有美好时光那样,任何案件交锋中所带来的惊喜手段都希望有机会在对方身上一试,敏锐地察觉到千百万情愫中一条熟悉的痕迹,然后在私下里波涛汹涌地碰撞,浪花四溅,把两个人都浇得透湿。

 

那时候他还没有模糊黑白的边缘,还没有因为卧底的身份而陷入长期的自责和痛苦,他手上还没沾血和灰尘,眼睛也透彻得可怕,里面只有好奇和热情将一切烧得一干二净。

 

而这一切即将发生的事情,Gin已经了然于胸。跟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纠缠四年已经足够他受的,他实在是懒于应对一个情窦初开的学生的示好。

 

尽管公平地说,他自己外表上也没摆脱这个年龄,但是显然已经自视甚高,甚至觉得自己要是露上两手赤井就应该扑上来叫爸爸。

 

 

 

 

“赤井先生,很抱歉没有找到您说的那个人。”

 

赤井秀一手下不停,但是抽空抬眼看了一下侍应生。

 

“没有找到 ?”

 

“是的,他说那位铂金色长发的先生不在这。”

 

 

 

 

FIN

 

 

 ===================================================================

后记:

我超级喜欢那里面的探员哇

年轻气盛,锋芒毕露,温暖又热情,真的超级美好

就像看这样的探员会怎么追老大(×)

所以可能会有后续……(bushi)

讨厌那种无所事事碌碌无为混吃等死的感觉

....也讨厌那种非得让你干但是又没法办好好干的破事儿(๑•ี_เ•ี๑)

....当我努力想要好好做结果周围的人都劝你水一水就算了,更要命的是你发现你不知道怎么样算是好好做这件事情,才算自己尽了力了,或者已经没办法再去好好做了,那种比精疲力竭还要让人难过的感觉会揪得自己心肝脾胃都扭在一起,丧得不行(๑•ี_เ•ี๑)

又想暴饮暴食,吃过之后又恶心的要命想要催吐。

今天也是丧丧的。

赤琴】驯兽师(上)

#一个酝酿好多天蓄谋已久的脑洞

#前情提要有点废话和私设:Rye和Gin目前并不是搭档

#赤井秀一兽化预警(不只是长了个耳朵和尾巴的那种兽化)



Summary:


Gin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他该死的对头了,而最近Bourbon给他发了一封语气生硬的邮件,要求他无论如何都要近期挤时间亲自且独自去一趟他的其中一个安全屋,Gin知道那个地方,就和Bourbon打工的地方隔了两个街区。屋子的钥匙在晚上被放在咖啡店的邮箱里。


这让Gin觉得他们有什么事儿瞒着他,保险起见他带了Vodka作司机。

 


 

 正文 :


Gin隔着黑色的皮革手套捏着那把小巧的金属钥匙,即使再怎么翻来覆去地看这都只是把钥匙而已,不可能会下一秒就变身成银色的子弹“嗖”一声擦破他的脸颊。但是似乎事情一涉及到Bourbon就会让他疑心是不是有点别的阴谋,他毫不怀疑那家伙的里面比外表还黑,而他外表黑过Gin万年不变的礼帽。

 

Vodka已经第十三次从后视镜里窥视大哥的反应了,大哥一直捏着一把钥匙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至于今天的目的地,大哥更是仅仅给了他一个坐标而已。

 

快到地点的时候,Vodka注意到街道的两旁几乎已经没有了什么高大的建筑了,整个街区看起来更贴近步行街的形式,只是由于夜色浓重,各种精心装饰的商铺都已经歇业了。这里看起来跟往常参加的酒会,谈判之类的都不沾边,Vodka猜测着难道又只是什么交接取货一类的活计。

 

但是很显然他不敢问——Gin已经有段时间没有亲自去过这种任务了,没有随意打发手下去做,想必是对组织来说比较重要,或者比较有利用价值的交接。虽说大家都是暗自较劲,想获取更多的情报想往上爬,但是Vodka深刻了解这个较劲的对象肯定不应该包括大哥。

 

所以在离那个地点只差一个街区的时候,他收回窥视无果的目光,心里默默地就大哥的勤勤恳恳忠心耿耿把他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地夸了一个遍,然后决定眼观鼻鼻观心地开车。

 

 

Vodka的目光Gin自然是隔着墨镜都感受到了,这个白痴这么多年了还是学不会跟踪和监视的技巧,他冷哼了一声。

 

至于今晚这个单方面的邀请,他不打算对Vodka做过多的说明,毕竟他也还不知道Bourbon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在来的一路上他把最近手下报告的Bourbon的监视记录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到底是没找到什么值得深刻怀疑的威胁行为。

 

也许这次能让他抓到那个白痴的把柄也说不定,抱着这样的想法,等Vodka一停稳车子,Gin随即旋开车门,扯下手套在手机地图上随便点了一个停车场给他,然后用手套抹了一下屏幕。

 

“去这里等我,不要乱动,见机行事。”

 

他用裸露的手压了压帽檐,跨出车门,留给Vodka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

 

这是一个过分简洁,非常矛盾但是十分严密的命令,Vodka在Gin看不到的地方坚定地点了点头,他就是佩服大哥这种干脆利落又谨慎严密的作风。

 

 

Gin毫不知情地又接受了一遍Vodka的仰慕,他重新戴上手套,撩开风衣的下摆习惯性地摸了一把紧绑在大腿上的伯莱塔,径直走向Bourbon所说的那个商铺,在周围踱了几步,简单地审查了一下周边的情况,确认基本安全之后,他在门口站定。

 

在这个阴雨绸缪的天气里,店铺已经关门,金属帘子上沾了一层细密薄凉的水珠,Gin谨慎地扫视了一下周边,没有看到什么隐秘的摄像头,又撩起风衣的下摆蹲下来,的商铺门前的地面也已经有了一些坑坑洼洼的积水,一些人类活动的痕迹已经很淡了,但是他不能确定这是真的无人还是有人刻意掩盖过。

 

Gin皱了皱眉,他有点想念烟草的味道,但是现在这种天气并不适合抽烟,湿漉漉的烟气会让他的肺更不舒服。

 

他把Bourbon给的钥匙插进下方的锁扣里,尺寸合适,稍微一用劲转动就听到了金属的摩擦声。

 

Gin的左手已经拨开伯莱塔的枪套,手指因缓慢而悄无声息地搭在保险栓上,然后右手握住湿滑的把手,施力将金属的帘子抬起了一条缝隙。

 

隐约有甜腻的味道飘散出来,Gin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屏住了呼。等待了一会,身体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他谨慎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只是奶油和面包的香气,这里显然——或者至少经过伪装后——是家正常的糕点店。

 

Gin用面无表情掩饰他过于多疑而被摆了一道的事实,然后右手发力将帘子突然拉起,同时迅速地抽出伯莱塔拉开保险栓将子弹上膛,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划破店内的静谧,仿佛带动着凝滞的时间一同开始重新流动。

 

 

 

有什么东西也被一同吵醒了,他的鼻翼瓮动了几下,腥咸雨水的气味,湿漉漉花草的气味,稀奶油和冷了的糕点的气味,动物原本的气味,还有……混在暖呼呼的室内气味里,烟草和硝烟的气味。

 

他唰地睁开眼睛,浓重的金绿色像是液体宝石一样在夜色里泛出稀薄的光。

 

 

Gin端着枪,一动不动地和空旷的室内僵持了几秒。

 

没有任何动静,店铺内一片岁月静好的祥和,银白的月光好像在无声地责怪他打扰了这片净土一样。但是Gin不在乎,他快速地扫视过所有可能会有埋伏的角落,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臂,大踏步地走了进去,伯莱塔在前面为他开路。

 

他完全踏进室内后才稍微确信了大厅没有埋伏,四下巡视了一圈,没有发现窃听器,只有收银台上被一盒杜蕾斯压住,潦草地写着“请关门”的纸条,还被他完全无视了。

 

“喂,你在的吧,Bourbon ?”

 

他出声问道,但是等了一会只有他自己低沉的声音在不算宽阔的室内落下去,他皱了皱眉。

如果Bourbon只是为了试探他是否还想除掉自己而设计了这么一个邀请,Gin发誓马上就会如他所愿地除掉他,甚至等不到今晚的月亮落下去。

 

没等到他转过身去,二楼突然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人在走廊上奔跑,然后撞翻了一路上他能碰到的所有东西。

 

Gin停了下来,他有一部分直觉告诉他不要往楼上走,而是立刻掉头直接出门去找Vodka,然后开车杀到Bourbon家里,把他从床上摔到地板上,再用伯莱塔冰凉的枪口顶着他的太阳穴一字一句地审问就可以结束今晚这场还没开始的闹剧了。

 

但是另一部分蠢蠢欲动的本能让Gin难得违背直觉地挪动脚步,放轻动动作的同时又绷紧了身上的肌肉,他一面下意识地用手指尖轻轻敲打着伯莱塔的扳机,一面朝楼梯走去。

 

Gin隐约感觉到空气里的有被刻意压低的粗重野蛮的呼吸,鼻尖嗅到些不同寻常的气味。今晚的不寻常在他脑子里翻搅着,太多值得怀疑的细节拖慢了他对现状做出精准判断的速度。当Gin踏上倒数第四级台阶时,大脑还没意识到那究竟是什么气味,直到被一股狠辣的力道压着向后摔倒在营造出温馨气氛的木质阶梯上,肩胛骨撞到圆润菱角所带来的钝痛和行动迟缓才让他反应过来。

 

那是野兽该有的浓重气味。

 

尽管刚才动态视力捕捉到的画面让他有一瞬的诧异,作为杀手的本能直觉还是让他迅速地判断方向并扣动了扳机,两发九毫米子弹钻出消音器的内膛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

 

滞空是人类最不理想的躲避状态——尽管对方现在的状态让Gin怀疑是否应该用正常的思维做出判断——他的第一发子弹不出所料地擦过了袭击者的肩膀,显然随之而来的疼痛让这个黑影被迫改变了绝佳的突袭角度;第二发子弹本该紧随其后,然后正中头部,然而它没来得及开始加速便被突袭者远超人类的速度打断了——Gin的手腕被狠狠地击中,磕在了楼梯磨平的棱角上,筋脉被震得发麻,他尽力想控制自己的手指,然而他忠诚的甜心还是从皮革手套中滑了出去。

 

子弹打碎了银台旁边的玻璃陈列柜,而Gin的一声闷哼淹没在玻璃的尖叫中。

 

不小的重量和冲击力,以及完全不适合缓冲的地点给Gin带来了不小的伤害,礼帽早就被甩到楼梯下面,他一头凌乱的长发此刻显得颇为狼狈。

 

他急促地呼吸了几下,才勉强稳住声线,然后立刻让那个他马上就将终身难忘的名字从齿缝间挤出来:“……诸星大 !”

 

即使对方今天并没有戴那个蠢了吧唧的针织帽,黑色的长发有些毛躁,俊秀的容貌此刻带着字面意义上的扭曲,半眯着的眼睛也让他的气场显得不同寻常,甚至对方的手臂被过分细密绒毛覆盖,而有什么尖利的东西正压制着Gin因供血不足而发麻的肩膀——Gin仍然能肯定这是他那个该死的对头,并且顺利地让自己的一腔警惕和戒备瞬间化为暴怒。

 

然而这次,Rye没有一惯的挑衅,他的鼻翼动了动,然后无视了Gin凶狠的眼神,用鼻尖拱开他的厚重的黑色风衣,整张脸都埋进他的领口使劲嗅了嗅。

 

这让Gin发现这件事儿还有些不对劲,但是此刻之前的那些疑点又缠绕在一起,仿佛有些盘根错节的清晰。

 

“你又有什么毛病 ?”

 

Gin皱着眉头想抽出自己被压麻的手臂,只是稍微一动作,原本在他颈窝里拱着的Rye突然发出一声警告意味十足的低吼,那里面过分的威胁和可怕的野性让Gin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他在被压制的范围内微微侧过头,正好对上Rye抬起的眼睛。

 

——这时候他真正意识到自己惹上了大麻烦。

 

刚才在模糊的黑暗里看不清楚的那双眼睛近在眼前,然而此刻冰绿底色上金黄的兽性竖线瞳孔隐隐泛出暧昧不清的光芒,鼻翼瓮动,人类所无法拥有的尖利犬齿甚至刺破划伤他自己的口腔和薄唇,而嘴角和下巴上沾染的斑驳干涸的血迹让Gin狠狠拧起了眉头。

 

他谨慎而仔细地观察了一下Rye的脸部线条,意外地发现了潜伏在凌乱黑发里的两只圆弧状的毛绒物体——它们还在微微抖动,这让Gin不受控制地开始想到一些非常糟糕的情况。而且除了变异的牙齿以外,对方做出那种扭曲的表情也能说明一些问题——那略微鼓胀的下颌线条,Gin能肯定那里也有一些让人后脊发凉的变异,比如说,和他那坚硬牙齿相配的咬合力。

 

 

诸星大和他对上眼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停顿,这让Gin误以为事情还没发展到最过分的地步,他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肩膀,抬手想掐住Rye的手腕,但是这个反抗甚至有些威胁意味的动作很显然激怒了野兽——诸星大,动了动他头上黑乎乎的部分,他从喉间碾出一阵示威性的吼声,然后在Gin把手扣住他的一瞬间突然暴起,上身猛地压上去张口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左肩膀。

 

“Damn !”

 

Gin没有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他抬起到半空的手下意识地攥拳要打出去,诸星大一扭身从他的身上滚下来,跳到一边。身上一轻,Gin也撑着向后一翻,但是由于头下脚上的姿势,他踉跄了几步,再加上黑色风衣上渗出的血迹和凌乱的银发,显得他有点狼狈。

 

那犬齿也比他预判的要锋利的多,好像没费什么力气就刺透了他的皮衣,破开内里的皮肤直嵌入肌肉——好在那人类的口径终究是比不上真正的野兽,Gin从没有一刻这么喜欢Rye这套皮囊,要不是它们还套在Rye身上,流血就会是万幸的结果了。

 

腥咸的血味可能让诸星大找回了些许的理智,他抬起手背胡乱蹭了蹭的唇角,但是那野蛮的力道把他自己的手背也划出了几道白印,连带着些牙齿上的血迹也沾染在上面。Rye瞥了一眼自己的手,Gin发现他的眼神出现了几丝游移,那些光闪烁了几下,然后慢慢锁定在Gin脸上。

 

“……Gin ?”

 

Gin不能确定他是否清醒,毕竟那一个单音节嘶哑着太过含糊和难以辨认。他保持着半蹲,低伏着身子,指尖因为经脉蔓延的疼痛而微微抽搐,他用眼角的余光扫视周围,企图找到自己刚脱手的伯莱塔。

 

“Gin !”

 

Rye清晰地从牙缝里挤出那个音节来,看起来十分烦躁,不过他终于肯直起身来,尽管他看起来已经有点不适应用双腿下楼梯——他紧紧抓着扶手,动作僵硬地下了两节台阶。

 

“你他妈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毛病 ?!”

 

Gin也很暴躁地盯着他,用右手撑着地慢慢地站起来向后退去,伯莱塔就在他身后几米的地上。

 

“就,站在那。别去找你的姑娘(gun),听我解释。”

 

诸星大又挪下一节台阶,尽管动作十分诡异,说话也含糊不清又有点语无伦次,但是似乎已经恢复了勉强够用的理智。脊背反反复复地挺直又不受控制地弯下去,他一边走着,手指无意识地弯曲再舒张,坚硬的指甲在木质的扶手上刻出几道深深的痕迹。

 

“我拒绝牲口的提议。”

 

“那也是比你强的牲口。”

 

Rye站在倒数第三阶台阶上,他喘了一口然后回敬到。我果然还是忍不住,他想。虽然他深知现在的状况比看起来还要糟糕透顶了。

 

Gin想看来现状给自己的死对头也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如果是平常的Rye应该会说:那你大可以试试看你能不能快过牲口。

 

他捞起自己的爱枪,顺便检查了一下子弹,然后熟练地重新上膛,因为疼痛而发颤的手指在搭上扳机的那一刻才渐渐恢复了灵活,Gin觉得今晚这些破事儿真是荒唐。

 

“你的舌头最好还足够灵活,Rye,因为我的耐心不多了。”



TBC


==============================================================


后记:


这个超级丧又超级忙的一周终他妈于的过去了

我要开始暗搓搓地开坑了

即使不一定能填上,这个梗我也一定要写(豪言壮语 bushi)

赤琴】男朋友每天都在变性

#夜半无脑沙雕小短文

#甜饼,奶一口自己

#避雷预警:ABO世界观,(Unkown)赤井秀一 X (Alpha)Gin

#重要声明:他们不属于我,但是OOC属于我
2

Summary:

诸星大是个Alpha,冲矢昴是个Beta,而Gin今天又遇上了个叫黑泽阵的Omega。

男朋友是FBI,工作性质需要他天天变性和信息素,每天都是新的味道,每天都有新的惊喜。

 

 正文:

Gin是知道靠一手的情报和过硬的职业素质出名的FBI肯定是不要脸的,这一点在他们解锁男朋友关系之前他就已经接受了的事实。

 

他只是没想到赤井秀一可以这么不要脸,自从他们互相承认职业立场和恋人身份之后,这个一开始他以为已经被试探到的底线正在以光速远离他的可见范围。

 

 

“这样说太无情了吧,Gin。”

 

赤井瞟了一眼卫生间门外的保镖,不着痕迹地压制着Gin的手臂把他推进倒数第二个隔间,他的人给他打了一个五分钟的暗示,这表明他们大概能拖六分钟,六分钟后他才会回到那个酒桌后面,继续和那个目光逐渐猥琐的总裁谈一笔他毫不在意的生意,而他将会用宝贵的四分钟的时间来修补他在自己男朋友心中摇摇欲坠的形象。

 

“我没有直接戳穿你,你已经欠我一次了。”

 

Gin躲开他的触碰,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厌恶。

 

“你本打算怎么戳穿我 ?释放你的信息素看我会不会坐立不安 ?”

 

赤井秀一也不在意对方的闪躲,他的男朋友领地意识过于强烈,一向不喜欢在自己身上沾染别的味道。而且反正现在他身上的味道过于浓郁,Gin早就自身难保了。

 

“别把我和你桌上那个蠢货相提并论。”

 

Gin发出一声嗤笑。该怎么说,不愧是他看上的人,一点都不屑于那种低劣下作的手段。

 

当然也不解风情。

 

“你应该这么做的,那样我还能装得更像一点。”

 

卫生间的隔间不算狭窄,一点也不有损这间五星级酒店的气势,但是当两个一米八五的大男人出于一些不可见人的目的而凑在一起的时候,任何宽敞可以被堂而皇之地视而不见。

 

赤井秀一伸长手臂环上恋人的腰,Gin挑了挑眉但是没有了更多的拒绝,于是他稍稍用力一带就把人怼在了墙上,埋头在他的Alpha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Gin从不掩饰自己的信息素,那种充满侵略性的,嚣张又矜持,凶残又性感的味道终年萦绕在他身上,沾满他的大衣和礼帽,沾满他的爱车和姑娘(gun),当然在某些成年人不可避免又无法描述的场合中,还沾满他的男朋友。几乎所有人都是通过嗅觉认识Gin的,他独特而阴郁的气味总是比人先到,怕他的人因此更加恐惧,避之不及,恨他的人也循迹而来,聚集于此。

 

“我能因此硬一晚上的。”

 

赤井秀一在那气味的包裹里满足地用鼻尖蹭了蹭男朋友颈侧的皮肤,在Gin的耳根出呼出一口热气。

 

“在别人床上 ?”

 

Gin的耳朵尖不自然地抖了抖,但是比起常年掩盖在银发下敏感的皮肤而言,他本人倒是一脸波澜不惊,似乎对赤井秀一这一套流氓一样的调情方法毫不感冒。

 

“Come on, don’t be so hard to me. 我还没进展到那个地步。”

 

“别想利用我来塑造你那套既定形象,你们这次又想玩什么 ?滥情的风流公子,还是痴情的落魄总裁 ?”

 

这一身甜腻的Omega味儿真熏人,Gin皱起眉头,威胁般地掐住赤井的后颈,但是手指触摸到温热的肌肤又忍不住在腺体的位置上磨蹭了好几下。

 

“是禁欲的人生赢家Omega。”

 

赤井秀一咧嘴笑了笑,无视了对方对FBI卧底人设品味的极具优越性的嘲讽。

 

“年纪轻轻又才能卓越,头脑精明但是又涉世未深。一副城府颇深的样子,却又单纯地划清黑白界限,对正大光明以外的手段不屑一顾。”

 

他越说着脸上的笑容越深,右侧脸颊上的酒窝渐渐浮现出来。

 

Gin伸手掐住他的下颚,迫使他还在喋喋不休的男朋友抬起脸来。

 

“童年悲惨,于是过早独立,争强好胜,虚荣又谦逊,自大又胆小……”

 

“你是在本色出演吗 ?”

 

“不觉得这样很能勾起别人的征服欲吗 ?”

 

赤井反驳道。

 

“真恶心。”

 

Gin倾身向前封住男朋友刻薄的嘴唇,捏住后颈的手封住他的退路,于是赤井秀一也顺势侧过头调整角度,左手顺着恋人顺滑的银发抚摸下去直到腰间,和右手交握在一起,将Gin扣进自己怀里。

 

唇齿交缠之间空气都黏腻得让人无法打扰,强势的熟悉的Alpha信息素又充满了赤井秀一的口腔,全身的细胞似乎都在为这难缠的快感而战栗着苏醒过来。Gin毫不客气地撬开他的牙齿,狠狠地吮到他舌尖微微发麻,好像一下子抽走了全身的疲倦和懈怠,刚刚被陌生又充满恶劣挑逗意味的Alpha信息素包裹的不适感悉数散尽了。

 

翻搅的水声渐渐趋于平缓,赤井变着角度用自己的去蹭男朋友干燥的唇瓣。末了,Gin用食指和中指掐断两人舌尖连出的银丝。他看了一眼赤井秀一微微泛红的脸颊,突然——

 

抬手蹭了蹭自己的嘴角。

 

“赤……”

 

“嘘 !”

 

他不要脸的男朋友立刻又贴上来,在他已经泛起光泽的嘴唇上吧唧又亲了一下。

 

“叫我黑泽阵。”

 

赤井秀一笑眯眯地看着他,而Gin根本不想理会他伪装的那个名字,一拳砸在他肩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他妈…… 涂了口红 ?!”

 

“这是唇彩,Gin。”

 

赤井秀一纠正他,因为男朋友过于任性,一言不合就亲上来,他待会回去谈生意前还要补妆。

 

“……你要是敢不洗干净这一身的糖霜味和这些油汪汪的东西就翻我窗户,我绝对崩了你。”

 

Gin嫌恶地用拇指抹掉自己唇上的痕迹,在赤井身上蹭干净手背,恶狠狠地威胁道。

 

“放心好了。”

 

他大言不惭地说。

 

下次洗不干净还有下下次,虽然FBI非官方流通的信息素针剂效果远好过黑市上广为流传的那些,但是他总能做到的。


FIN

后记:

如果明天我没有突然奋发图强学习的话,大概还会有个后续知乎体来解释一下探员的多重性别。

晚安赤琴坑底的亲亲宝贝儿们 ∠( ᐛ 」∠)_

赤琴】盖棉被纯聊天

#回顾了一下异次元的狙击手,昴哥最后一句话又一次苏到我了

#突然发现今天是5.20(比心),那今天晚上就码一个小甜饼吧wwww

#Gin身份的暗箱操作和两个人的小日子

#文末有彩蛋

#他们不属于我,但是OOC属于我

Summary:接异次元的狙击手剧情(其实没啥关联),5.20这天赤井秀一忙到深夜才回家。

赤井自以为动作已经放得足够轻了,当然身上的寒气也得保证在暖呼呼的客厅内消散的差不多了,但是当他掀开被子的时候滑进去的时候,Gin还是睁开了眼睛。

“吵到你了 ?”

他毫无愧疚地问,同时伸手揽住恋人的腰,阻止对方想要转过身去留给他一个背影的举动,并企图把被顶楼的晚风吹得还有点僵硬的脸埋进恋人温暖的颈窝。虽然本意是不想打扰到他,但是这真是很难做到的事儿——作为敌人满天下的杀手,Gin的警觉性太高了,更何况赤井刚才要完成的任务是在不知道Gin是否真的睡熟的情况下爬上他的床,所以即使失败也是可以谅解的。

不过令赤井诧异的不是这个意料之中的失败,而是在他凑上去的时候Gin偏过头,用有些干燥的嘴唇给了他一个亲吻。

“狙击任务 ?”

非常不真实的短暂触碰之后Gin转过头去,他的声音有点嘶哑,但是要比平常柔软很多,听起来就像是完美地睡了一个好觉之后应该有的慵懒和低沉。

“嗯,在海外树立和维护美国警察威严的狙击任务。”

赤井眨了眨眼睛,黑暗中冰绿色的瞳孔带点笑意微微眯着,他还维持着刚才得到亲吻的姿势,而对方转头的动作把常年掩盖在银色发丝下的耳朵暴露在赤井秀一的视野之下,他故意把每一个音节都呵成气音,把热气喷洒在对方的耳畔。

苍白的耳廓不出所料地瑟缩了一下,Gin稍稍侧过头瞪了他一下,换来赤井秀一愈发加深的笑容。

“FBI已经沦落到要靠一个死人去拯救美国的名声了吗 ?”

“我比较拿得出手。”

他飞快地接道,并不想等恋人让自己转告James说联邦调查局迟早要完,他暂时不想和上司把关系搞僵,也不想立刻就为美国的失业率做点微不足道的贡献——毕竟他勉强还算是因公殉职,FBI名义上的补贴还能让世良每天摔坏一辆摩托车。

然后环住对方腰的手臂加力把恋人抱进怀里,在他脸上又啄了一下。

“而且我也得时时表现出自己对这种任务很热衷的样子,才能独揽把你纳入狙击范围的案子。”

“油嘴滑舌,你最好祈祷自己别再落进我的狙击镜里,否则我一定让你脑浆迸裂。”

对方发出一声嗤笑,并选择性无视了他的情话。Gin动了动把自己彻底转了过去,然后接着用他低沉的嗓音威胁自己的恋人:“别压到我头发。”

然而对方一边用空闲的手把他散乱的银发拢到一起,一边慢悠悠地像他一直那样做的怼回去:“开花弹已经被禁了很多年了,你们是从什么途径搞到的 ?”

Gin顿了一下,然后转过来面对他,表情勉强可以说的上是怒气冲冲,被子和床单摩挲的沙沙声虽然不大,但是让赤井今晚见了血的心情格外愉悦。

“Glad to see you again, sweetie.”

他微笑着收紧抱着对方的手臂。

“你不如多考虑一下自己暴露之后的下场。”

“你是指长期卧底任务下掩盖的悠闲假期吗 ?”赤井刻意绕开Gin所指的那场死亡骗局,搂住恋人腰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抚摸紧身背心下包裹的温热身体,“我到挺喜欢这个的,好像FBI的特批补偿性蜜月休假。”

被子底下Gin掐住了他作乱的手,按住关节节点的拇指威胁意味十足。

“黑衣组织那边已经有人怀疑你的死亡了,你最好还是给我安分点。”

撇去他们已经知道的事实——警方内部有黑方的卧底存在。赤井倒是真的想追问他们从哪方面开始入手怀疑的,是从出了名行踪不定的第一杀手最近的对某一个安全屋的偏爱,还是从他的恋人日渐脱离苍白的脸色。

他在Gin的钳制中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捏了捏对方平坦的小腹,用他那一套撒谎和调情都面不改色的功夫煞有介事地转移话题:“你胖了。”

“……什么 ?”

Gin显然没跟上赤井的节奏,他皱了皱眉头,打开对方乱动的手,趁机从那个略显狭窄的怀抱中挪出来——尽管也没能拉开多少距离,两个大男人的双人床连躺平都不能避免碰到对方的肩膀,怎么看都不会有足够他们蹦跶的地方。

“我中午做的咖喱饭好吃吗 ?”

“难以下咽。”

“那你还是连锅都刷了,我本来以为能剩一点当夜宵。”

“那是看在你前天打碎了三个盘子的愚蠢行为上。”

“你明知道我是故意的,我想跟你出去采购一次,老实说Vodka的审美真不怎么样。”

“你也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赤井秀一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了,Gin一伸手揪着耳朵把人按到了被子里,赤井蹭了蹭把头埋到恋人的肩窝里,他微微咧开嘴把热气全喷在对方的耳后上,好像能听见对方恼怒地磨着后槽牙的声音。

完成了今晚的第一个小目标。

“没关系,胖了我们可以去晨跑,咖喱饭你喜欢我再做给你吃,味道正好,

还是需要下次少放点辣椒 ?”

“我没有遛狗的兴趣。”Gin冷哼了一声嘲讽他的异想天开,然后紧跟着补

充了一句,“少点辣椒。”

“Get it.”

习以为常的嘲讽仿佛连探员的耳朵都没有进去。

“之后我们可以养一条,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或者再加上你的狗。”赤井秀一在脑内想象了一下,觉得那画面挺值得期待的。

“之后,”然后他强调道,“等你的卧底任务也结束之后。” 

 

 

FIN

 

彩蛋一:关于假期

赤井自以为搞出的动静已经足够大了,当然身上还裹挟着整个晚上毫不掩饰的寒气,他甚至都没有换掉皱巴巴的衬衫,只是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脱掉了已经沾满干涸血污的夹克——毕竟那床单被褥弄脏了八成还是要他来洗,他分出一点思考然后断定不想给自己增加额外的麻烦。但是当他掀开被子的时候滑进去的时候,Gin却毫无反应。

赤井揽住恋人的腰,手臂施力一下子把他拉进自己凉森森的怀抱里,张口去咬他的耳垂。

Gin发出一个单音节的词汇。权当他已经知道赤井的归来了,动作颇为不耐地转过脸去。

赤井等了等,Gin仍然没有任何反应让他有点挫败,他开始用膝盖磨蹭对方的大腿,好几次差点直接顶进双腿之间。

“别闹。”

Gin半侧过身挡开他的腿,冰绿色的眼睛还没有睁开,但是伯莱塔被体温焐热的枪口已经顶上他的下颌。

“我很困,否则就让你再死一次。”

赤井瞥了一眼那把枪,连睡前关上的保险栓都没有打开。

“我可没有第二辆雪佛莱让你点火炸了撑场面了。”

听见恋人的小声嘟囔,原本还倦意十足的Gin扯开一抹冷冰冰的笑容,终于半眯着眼睛赏了他一瞥。

“一辆雪佛莱换你一个假期很值得了,365天随叫随到先生。”

然后他还很困的恋人在他怀里动了动,翻过身来重重地压上了他冰凉的嘴唇。

“现在闭嘴,为了你即将开始的假期愉快。”

彩蛋二:关于咖喱饭

Gin又抽了一张纸巾,他现在连鼻尖都红了。

坐在餐桌对面的赤井秀一的肩膀微微抖动,他尽力捏着勺子保持稳定,毫不走心地掩饰自己的笑意。

“你死定了。”

不用抬头都能猜到他的恋人此刻恶狠狠地瞪着他宣布,但是对方难得的鼻音让这个威胁大打折扣。

“我不会的。”

赤井眨了眨眼睛,但是他抬头的那个时候一不小心笑出了声。

Gin真的不能吃辣,看着对方有点发红的鼻尖和隐约沾染水汽的凶巴巴的眼神,赤井想他真的不是故意在做菜时手抖,尽管对一个端得住七百码射程的狙击手来说,做菜调味时手抖简直是个天大的侮辱,但是偶尔能在床上以外的地方看到伪装绝佳的恋人这样的表情,他觉得这更像是个难得的情趣。

就在赤井秀一端着餐盘起身,决定在把碗碟放进洗手池之后立刻从窗户溜走的时候,他听见已经在玄关提上鞋子的恋人冷哼了一声,然后说:“放着就行。”

等他再从厨房探出头去的时候,Gin已经披上了风衣准备出门了。

“你忘了件事。”

赤井这么说着,大踏步地走向玄关。

Gin侧过来身子看向他,然后他们交换了一个短暂的吻。

“路上小心。

彩蛋三:关于5.20

阳光已经将夏凉被烤的有些发烫了,赤井秀一才慢腾腾地伸展手臂,按死了床头的闹钟。

他在单人床上翻了个身,有点想要赖床。

昨晚为了那个海豹突击队的狙击手,他在高楼天台趴了四个小时,没良心的晚风吹得他没带针织帽的头有点晕乎乎的,好像做了个暖呼呼的,颜色单调的梦。

梦里有他不太熟悉的一个卧室,和一些模糊的铂金色。

真FIN

茨酒】从他的火焰之中诞生

#一切都是我编的。

#Summary:

伊吹大明神在看到玉姬的那一刻,突然觉得他想要个孩子。

这个孩子应该有着这世间的鬼怪神仙无所能及的气力和俊秀的容颜,应该有着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气,应该在人世冷暖红尘疾苦中穿梭自如仿若游览花丛和草,应该坦坦荡荡胸怀开阔,他应该站在无数追随者的顶端就如同我自己一样,但是我将不会赋予他神性的光辉和冷淡,因为玉姬的温软和柔美如同一团炽热的火焰,而将从那烈烈豪放的红色之中诞生的孩子,不应该拥有坚硬冰冷的神色。

我要他六分似玉姬,我要他轻易就能隐身在红尘世俗的人潮之中,这样才可让我在他身上垂怜爱和庇护并多于世人;我要他余下三分像我一般,我要他能徘徊在人性和神性之间的轻薄又浓厚的雾霭地带,这样我才可将他从山精鬼怪,从仙人天兵中毫不费力地剥离出来,并赐他人间的疾苦和罪恶,与神明的极乐和长情。

我要他英姿飒爽能够纵情酒色,能够与他一起把酒言欢,能够笑谈万里河山的锦绣,能够欣赏这天下每一位女子的美妙之处,包括那肤白胜雪的幼嫩肌肤温热而富有弹性的口感。

我要他远胜人间顿悟的圣贤,又稍输于极恶的囚徒。

——于是这个世界上有了茨木童子。

赤琴】怦然心动

我发誓这篇超纯情的,但是不知道为啥屏了。
文末有彩蛋 (๑´ㅂ`๑)。

“你果然没死透啊....赤井秀一。”

“别妄下判断,Gin,没准儿我是来接你的(天使)呢。”

一一关于假死。

天使版赤井秀一X掉帽Gin
(服装和姿势均有参考,权侵删。)

穿的是昴先生风格的衣服,自行带入粉红衬衫。
一一在无法用铅笔表达的颜色上都做了标注。

..然而并不会画翅膀,想了想还有啥能代表天使,于是画了个光圈 (exm  ?)

顺便抵掉了身高差。

大概是军理课上的一个半小时的摸鱼...
果然老大拽掉帽子之后就阳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