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穹

好像总是跑偏大众,吃啥啥冷。
一般可逆不可拆,但是只开本家车。
最近沉迷名柯,主赤琴。

赤琴】驯兽师(上)

#一个酝酿好多天蓄谋已久的脑洞

#前情提要有点废话和私设:Rye和Gin目前并不是搭档

#赤井秀一兽化预警(不只是长了个耳朵和尾巴的那种兽化)



Summary:


Gin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他该死的对头了,而最近Bourbon给他发了一封语气生硬的邮件,要求他无论如何都要近期挤时间亲自且独自去一趟他的其中一个安全屋,Gin知道那个地方,就和Bourbon打工的地方隔了两个街区。屋子的钥匙在晚上被放在咖啡店的邮箱里。


这让Gin觉得他们有什么事儿瞒着他,保险起见他带了Vodka作司机。

 


 

 正文 :


Gin隔着黑色的皮革手套捏着那把小巧的金属钥匙,即使再怎么翻来覆去地看这都只是把钥匙而已,不可能会下一秒就变身成银色的子弹“嗖”一声擦破他的脸颊。但是似乎事情一涉及到Bourbon就会让他疑心是不是有点别的阴谋,他毫不怀疑那家伙的里面比外表还黑,而他外表黑过Gin万年不变的礼帽。

 

Vodka已经第十三次从后视镜里窥视大哥的反应了,大哥一直捏着一把钥匙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至于今天的目的地,大哥更是仅仅给了他一个坐标而已。

 

快到地点的时候,Vodka注意到街道的两旁几乎已经没有了什么高大的建筑了,整个街区看起来更贴近步行街的形式,只是由于夜色浓重,各种精心装饰的商铺都已经歇业了。这里看起来跟往常参加的酒会,谈判之类的都不沾边,Vodka猜测着难道又只是什么交接取货一类的活计。

 

但是很显然他不敢问——Gin已经有段时间没有亲自去过这种任务了,没有随意打发手下去做,想必是对组织来说比较重要,或者比较有利用价值的交接。虽说大家都是暗自较劲,想获取更多的情报想往上爬,但是Vodka深刻了解这个较劲的对象肯定不应该包括大哥。

 

所以在离那个地点只差一个街区的时候,他收回窥视无果的目光,心里默默地就大哥的勤勤恳恳忠心耿耿把他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地夸了一个遍,然后决定眼观鼻鼻观心地开车。

 

 

Vodka的目光Gin自然是隔着墨镜都感受到了,这个白痴这么多年了还是学不会跟踪和监视的技巧,他冷哼了一声。

 

至于今晚这个单方面的邀请,他不打算对Vodka做过多的说明,毕竟他也还不知道Bourbon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在来的一路上他把最近手下报告的Bourbon的监视记录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到底是没找到什么值得深刻怀疑的威胁行为。

 

也许这次能让他抓到那个白痴的把柄也说不定,抱着这样的想法,等Vodka一停稳车子,Gin随即旋开车门,扯下手套在手机地图上随便点了一个停车场给他,然后用手套抹了一下屏幕。

 

“去这里等我,不要乱动,见机行事。”

 

他用裸露的手压了压帽檐,跨出车门,留给Vodka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

 

这是一个过分简洁,非常矛盾但是十分严密的命令,Vodka在Gin看不到的地方坚定地点了点头,他就是佩服大哥这种干脆利落又谨慎严密的作风。

 

 

Gin毫不知情地又接受了一遍Vodka的仰慕,他重新戴上手套,撩开风衣的下摆习惯性地摸了一把紧绑在大腿上的伯莱塔,径直走向Bourbon所说的那个商铺,在周围踱了几步,简单地审查了一下周边的情况,确认基本安全之后,他在门口站定。

 

在这个阴雨绸缪的天气里,店铺已经关门,金属帘子上沾了一层细密薄凉的水珠,Gin谨慎地扫视了一下周边,没有看到什么隐秘的摄像头,又撩起风衣的下摆蹲下来,的商铺门前的地面也已经有了一些坑坑洼洼的积水,一些人类活动的痕迹已经很淡了,但是他不能确定这是真的无人还是有人刻意掩盖过。

 

Gin皱了皱眉,他有点想念烟草的味道,但是现在这种天气并不适合抽烟,湿漉漉的烟气会让他的肺更不舒服。

 

他把Bourbon给的钥匙插进下方的锁扣里,尺寸合适,稍微一用劲转动就听到了金属的摩擦声。

 

Gin的左手已经拨开伯莱塔的枪套,手指因缓慢而悄无声息地搭在保险栓上,然后右手握住湿滑的把手,施力将金属的帘子抬起了一条缝隙。

 

隐约有甜腻的味道飘散出来,Gin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屏住了呼。等待了一会,身体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他谨慎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只是奶油和面包的香气,这里显然——或者至少经过伪装后——是家正常的糕点店。

 

Gin用面无表情掩饰他过于多疑而被摆了一道的事实,然后右手发力将帘子突然拉起,同时迅速地抽出伯莱塔拉开保险栓将子弹上膛,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划破店内的静谧,仿佛带动着凝滞的时间一同开始重新流动。

 

 

 

有什么东西也被一同吵醒了,他的鼻翼瓮动了几下,腥咸雨水的气味,湿漉漉花草的气味,稀奶油和冷了的糕点的气味,动物原本的气味,还有……混在暖呼呼的室内气味里,烟草和硝烟的气味。

 

他唰地睁开眼睛,浓重的金绿色像是液体宝石一样在夜色里泛出稀薄的光。

 

 

Gin端着枪,一动不动地和空旷的室内僵持了几秒。

 

没有任何动静,店铺内一片岁月静好的祥和,银白的月光好像在无声地责怪他打扰了这片净土一样。但是Gin不在乎,他快速地扫视过所有可能会有埋伏的角落,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臂,大踏步地走了进去,伯莱塔在前面为他开路。

 

他完全踏进室内后才稍微确信了大厅没有埋伏,四下巡视了一圈,没有发现窃听器,只有收银台上被一盒杜蕾斯压住,潦草地写着“请关门”的纸条,还被他完全无视了。

 

“喂,你在的吧,Bourbon ?”

 

他出声问道,但是等了一会只有他自己低沉的声音在不算宽阔的室内落下去,他皱了皱眉。

如果Bourbon只是为了试探他是否还想除掉自己而设计了这么一个邀请,Gin发誓马上就会如他所愿地除掉他,甚至等不到今晚的月亮落下去。

 

没等到他转过身去,二楼突然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人在走廊上奔跑,然后撞翻了一路上他能碰到的所有东西。

 

Gin停了下来,他有一部分直觉告诉他不要往楼上走,而是立刻掉头直接出门去找Vodka,然后开车杀到Bourbon家里,把他从床上摔到地板上,再用伯莱塔冰凉的枪口顶着他的太阳穴一字一句地审问就可以结束今晚这场还没开始的闹剧了。

 

但是另一部分蠢蠢欲动的本能让Gin难得违背直觉地挪动脚步,放轻动动作的同时又绷紧了身上的肌肉,他一面下意识地用手指尖轻轻敲打着伯莱塔的扳机,一面朝楼梯走去。

 

Gin隐约感觉到空气里的有被刻意压低的粗重野蛮的呼吸,鼻尖嗅到些不同寻常的气味。今晚的不寻常在他脑子里翻搅着,太多值得怀疑的细节拖慢了他对现状做出精准判断的速度。当Gin踏上倒数第四级台阶时,大脑还没意识到那究竟是什么气味,直到被一股狠辣的力道压着向后摔倒在营造出温馨气氛的木质阶梯上,肩胛骨撞到圆润菱角所带来的钝痛和行动迟缓才让他反应过来。

 

那是野兽该有的浓重气味。

 

尽管刚才动态视力捕捉到的画面让他有一瞬的诧异,作为杀手的本能直觉还是让他迅速地判断方向并扣动了扳机,两发九毫米子弹钻出消音器的内膛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

 

滞空是人类最不理想的躲避状态——尽管对方现在的状态让Gin怀疑是否应该用正常的思维做出判断——他的第一发子弹不出所料地擦过了袭击者的肩膀,显然随之而来的疼痛让这个黑影被迫改变了绝佳的突袭角度;第二发子弹本该紧随其后,然后正中头部,然而它没来得及开始加速便被突袭者远超人类的速度打断了——Gin的手腕被狠狠地击中,磕在了楼梯磨平的棱角上,筋脉被震得发麻,他尽力想控制自己的手指,然而他忠诚的甜心还是从皮革手套中滑了出去。

 

子弹打碎了银台旁边的玻璃陈列柜,而Gin的一声闷哼淹没在玻璃的尖叫中。

 

不小的重量和冲击力,以及完全不适合缓冲的地点给Gin带来了不小的伤害,礼帽早就被甩到楼梯下面,他一头凌乱的长发此刻显得颇为狼狈。

 

他急促地呼吸了几下,才勉强稳住声线,然后立刻让那个他马上就将终身难忘的名字从齿缝间挤出来:“……诸星大 !”

 

即使对方今天并没有戴那个蠢了吧唧的针织帽,黑色的长发有些毛躁,俊秀的容貌此刻带着字面意义上的扭曲,半眯着的眼睛也让他的气场显得不同寻常,甚至对方的手臂被过分细密绒毛覆盖,而有什么尖利的东西正压制着Gin因供血不足而发麻的肩膀——Gin仍然能肯定这是他那个该死的对头,并且顺利地让自己的一腔警惕和戒备瞬间化为暴怒。

 

然而这次,Rye没有一惯的挑衅,他的鼻翼动了动,然后无视了Gin凶狠的眼神,用鼻尖拱开他的厚重的黑色风衣,整张脸都埋进他的领口使劲嗅了嗅。

 

这让Gin发现这件事儿还有些不对劲,但是此刻之前的那些疑点又缠绕在一起,仿佛有些盘根错节的清晰。

 

“你又有什么毛病 ?”

 

Gin皱着眉头想抽出自己被压麻的手臂,只是稍微一动作,原本在他颈窝里拱着的Rye突然发出一声警告意味十足的低吼,那里面过分的威胁和可怕的野性让Gin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他在被压制的范围内微微侧过头,正好对上Rye抬起的眼睛。

 

——这时候他真正意识到自己惹上了大麻烦。

 

刚才在模糊的黑暗里看不清楚的那双眼睛近在眼前,然而此刻冰绿底色上金黄的兽性竖线瞳孔隐隐泛出暧昧不清的光芒,鼻翼瓮动,人类所无法拥有的尖利犬齿甚至刺破划伤他自己的口腔和薄唇,而嘴角和下巴上沾染的斑驳干涸的血迹让Gin狠狠拧起了眉头。

 

他谨慎而仔细地观察了一下Rye的脸部线条,意外地发现了潜伏在凌乱黑发里的两只圆弧状的毛绒物体——它们还在微微抖动,这让Gin不受控制地开始想到一些非常糟糕的情况。而且除了变异的牙齿以外,对方做出那种扭曲的表情也能说明一些问题——那略微鼓胀的下颌线条,Gin能肯定那里也有一些让人后脊发凉的变异,比如说,和他那坚硬牙齿相配的咬合力。

 

 

诸星大和他对上眼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停顿,这让Gin误以为事情还没发展到最过分的地步,他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肩膀,抬手想掐住Rye的手腕,但是这个反抗甚至有些威胁意味的动作很显然激怒了野兽——诸星大,动了动他头上黑乎乎的部分,他从喉间碾出一阵示威性的吼声,然后在Gin把手扣住他的一瞬间突然暴起,上身猛地压上去张口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左肩膀。

 

“Damn !”

 

Gin没有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他抬起到半空的手下意识地攥拳要打出去,诸星大一扭身从他的身上滚下来,跳到一边。身上一轻,Gin也撑着向后一翻,但是由于头下脚上的姿势,他踉跄了几步,再加上黑色风衣上渗出的血迹和凌乱的银发,显得他有点狼狈。

 

那犬齿也比他预判的要锋利的多,好像没费什么力气就刺透了他的皮衣,破开内里的皮肤直嵌入肌肉——好在那人类的口径终究是比不上真正的野兽,Gin从没有一刻这么喜欢Rye这套皮囊,要不是它们还套在Rye身上,流血就会是万幸的结果了。

 

腥咸的血味可能让诸星大找回了些许的理智,他抬起手背胡乱蹭了蹭的唇角,但是那野蛮的力道把他自己的手背也划出了几道白印,连带着些牙齿上的血迹也沾染在上面。Rye瞥了一眼自己的手,Gin发现他的眼神出现了几丝游移,那些光闪烁了几下,然后慢慢锁定在Gin脸上。

 

“……Gin ?”

 

Gin不能确定他是否清醒,毕竟那一个单音节嘶哑着太过含糊和难以辨认。他保持着半蹲,低伏着身子,指尖因为经脉蔓延的疼痛而微微抽搐,他用眼角的余光扫视周围,企图找到自己刚脱手的伯莱塔。

 

“Gin !”

 

Rye清晰地从牙缝里挤出那个音节来,看起来十分烦躁,不过他终于肯直起身来,尽管他看起来已经有点不适应用双腿下楼梯——他紧紧抓着扶手,动作僵硬地下了两节台阶。

 

“你他妈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毛病 ?!”

 

Gin也很暴躁地盯着他,用右手撑着地慢慢地站起来向后退去,伯莱塔就在他身后几米的地上。

 

“就,站在那。别去找你的姑娘(gun),听我解释。”

 

诸星大又挪下一节台阶,尽管动作十分诡异,说话也含糊不清又有点语无伦次,但是似乎已经恢复了勉强够用的理智。脊背反反复复地挺直又不受控制地弯下去,他一边走着,手指无意识地弯曲再舒张,坚硬的指甲在木质的扶手上刻出几道深深的痕迹。

 

“我拒绝牲口的提议。”

 

“那也是比你强的牲口。”

 

Rye站在倒数第三阶台阶上,他喘了一口然后回敬到。我果然还是忍不住,他想。虽然他深知现在的状况比看起来还要糟糕透顶了。

 

Gin想看来现状给自己的死对头也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如果是平常的Rye应该会说:那你大可以试试看你能不能快过牲口。

 

他捞起自己的爱枪,顺便检查了一下子弹,然后熟练地重新上膛,因为疼痛而发颤的手指在搭上扳机的那一刻才渐渐恢复了灵活,Gin觉得今晚这些破事儿真是荒唐。

 

“你的舌头最好还足够灵活,Rye,因为我的耐心不多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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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这个超级丧又超级忙的一周终他妈于的过去了

我要开始暗搓搓地开坑了

即使不一定能填上,这个梗我也一定要写(豪言壮语 bushi)

赤琴】男朋友每天都在变性

#夜半无脑沙雕小短文

#甜饼,奶一口自己

#避雷预警:ABO世界观,(Unkown)赤井秀一 X (Alpha)Gin

#重要声明:他们不属于我,但是OOC属于我
2

Summary:

诸星大是个Alpha,冲矢昴是个Beta,而Gin今天又遇上了个叫黑泽阵的Omega。

男朋友是FBI,工作性质需要他天天变性和信息素,每天都是新的味道,每天都有新的惊喜。

 

 正文:

Gin是知道靠一手的情报和过硬的职业素质出名的FBI肯定是不要脸的,这一点在他们解锁男朋友关系之前他就已经接受了的事实。

 

他只是没想到赤井秀一可以这么不要脸,自从他们互相承认职业立场和恋人身份之后,这个一开始他以为已经被试探到的底线正在以光速远离他的可见范围。

 

 

“这样说太无情了吧,Gin。”

 

赤井瞟了一眼卫生间门外的保镖,不着痕迹地压制着Gin的手臂把他推进倒数第二个隔间,他的人给他打了一个五分钟的暗示,这表明他们大概能拖六分钟,六分钟后他才会回到那个酒桌后面,继续和那个目光逐渐猥琐的总裁谈一笔他毫不在意的生意,而他将会用宝贵的四分钟的时间来修补他在自己男朋友心中摇摇欲坠的形象。

 

“我没有直接戳穿你,你已经欠我一次了。”

 

Gin躲开他的触碰,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厌恶。

 

“你本打算怎么戳穿我 ?释放你的信息素看我会不会坐立不安 ?”

 

赤井秀一也不在意对方的闪躲,他的男朋友领地意识过于强烈,一向不喜欢在自己身上沾染别的味道。而且反正现在他身上的味道过于浓郁,Gin早就自身难保了。

 

“别把我和你桌上那个蠢货相提并论。”

 

Gin发出一声嗤笑。该怎么说,不愧是他看上的人,一点都不屑于那种低劣下作的手段。

 

当然也不解风情。

 

“你应该这么做的,那样我还能装得更像一点。”

 

卫生间的隔间不算狭窄,一点也不有损这间五星级酒店的气势,但是当两个一米八五的大男人出于一些不可见人的目的而凑在一起的时候,任何宽敞可以被堂而皇之地视而不见。

 

赤井秀一伸长手臂环上恋人的腰,Gin挑了挑眉但是没有了更多的拒绝,于是他稍稍用力一带就把人怼在了墙上,埋头在他的Alpha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Gin从不掩饰自己的信息素,那种充满侵略性的,嚣张又矜持,凶残又性感的味道终年萦绕在他身上,沾满他的大衣和礼帽,沾满他的爱车和姑娘(gun),当然在某些成年人不可避免又无法描述的场合中,还沾满他的男朋友。几乎所有人都是通过嗅觉认识Gin的,他独特而阴郁的气味总是比人先到,怕他的人因此更加恐惧,避之不及,恨他的人也循迹而来,聚集于此。

 

“我能因此硬一晚上的。”

 

赤井秀一在那气味的包裹里满足地用鼻尖蹭了蹭男朋友颈侧的皮肤,在Gin的耳根出呼出一口热气。

 

“在别人床上 ?”

 

Gin的耳朵尖不自然地抖了抖,但是比起常年掩盖在银发下敏感的皮肤而言,他本人倒是一脸波澜不惊,似乎对赤井秀一这一套流氓一样的调情方法毫不感冒。

 

“Come on, don’t be so hard to me. 我还没进展到那个地步。”

 

“别想利用我来塑造你那套既定形象,你们这次又想玩什么 ?滥情的风流公子,还是痴情的落魄总裁 ?”

 

这一身甜腻的Omega味儿真熏人,Gin皱起眉头,威胁般地掐住赤井的后颈,但是手指触摸到温热的肌肤又忍不住在腺体的位置上磨蹭了好几下。

 

“是禁欲的人生赢家Omega。”

 

赤井秀一咧嘴笑了笑,无视了对方对FBI卧底人设品味的极具优越性的嘲讽。

 

“年纪轻轻又才能卓越,头脑精明但是又涉世未深。一副城府颇深的样子,却又单纯地划清黑白界限,对正大光明以外的手段不屑一顾。”

 

他越说着脸上的笑容越深,右侧脸颊上的酒窝渐渐浮现出来。

 

Gin伸手掐住他的下颚,迫使他还在喋喋不休的男朋友抬起脸来。

 

“童年悲惨,于是过早独立,争强好胜,虚荣又谦逊,自大又胆小……”

 

“你是在本色出演吗 ?”

 

“不觉得这样很能勾起别人的征服欲吗 ?”

 

赤井反驳道。

 

“真恶心。”

 

Gin倾身向前封住男朋友刻薄的嘴唇,捏住后颈的手封住他的退路,于是赤井秀一也顺势侧过头调整角度,左手顺着恋人顺滑的银发抚摸下去直到腰间,和右手交握在一起,将Gin扣进自己怀里。

 

唇齿交缠之间空气都黏腻得让人无法打扰,强势的熟悉的Alpha信息素又充满了赤井秀一的口腔,全身的细胞似乎都在为这难缠的快感而战栗着苏醒过来。Gin毫不客气地撬开他的牙齿,狠狠地吮到他舌尖微微发麻,好像一下子抽走了全身的疲倦和懈怠,刚刚被陌生又充满恶劣挑逗意味的Alpha信息素包裹的不适感悉数散尽了。

 

翻搅的水声渐渐趋于平缓,赤井变着角度用自己的去蹭男朋友干燥的唇瓣。末了,Gin用食指和中指掐断两人舌尖连出的银丝。他看了一眼赤井秀一微微泛红的脸颊,突然——

 

抬手蹭了蹭自己的嘴角。

 

“赤……”

 

“嘘 !”

 

他不要脸的男朋友立刻又贴上来,在他已经泛起光泽的嘴唇上吧唧又亲了一下。

 

“叫我黑泽阵。”

 

赤井秀一笑眯眯地看着他,而Gin根本不想理会他伪装的那个名字,一拳砸在他肩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他妈…… 涂了口红 ?!”

 

“这是唇彩,Gin。”

 

赤井秀一纠正他,因为男朋友过于任性,一言不合就亲上来,他待会回去谈生意前还要补妆。

 

“……你要是敢不洗干净这一身的糖霜味和这些油汪汪的东西就翻我窗户,我绝对崩了你。”

 

Gin嫌恶地用拇指抹掉自己唇上的痕迹,在赤井身上蹭干净手背,恶狠狠地威胁道。

 

“放心好了。”

 

他大言不惭地说。

 

下次洗不干净还有下下次,虽然FBI非官方流通的信息素针剂效果远好过黑市上广为流传的那些,但是他总能做到的。


FIN

后记:

如果明天我没有突然奋发图强学习的话,大概还会有个后续知乎体来解释一下探员的多重性别。

晚安赤琴坑底的亲亲宝贝儿们 ∠( ᐛ 」∠)_

赤琴】盖棉被纯聊天

#回顾了一下异次元的狙击手,昴哥最后一句话又一次苏到我了

#突然发现今天是5.20(比心),那今天晚上就码一个小甜饼吧wwww

#Gin身份的暗箱操作和两个人的小日子

#文末有彩蛋

#他们不属于我,但是OOC属于我

Summary:接异次元的狙击手剧情(其实没啥关联),5.20这天赤井秀一忙到深夜才回家。

赤井自以为动作已经放得足够轻了,当然身上的寒气也得保证在暖呼呼的客厅内消散的差不多了,但是当他掀开被子的时候滑进去的时候,Gin还是睁开了眼睛。

“吵到你了 ?”

他毫无愧疚地问,同时伸手揽住恋人的腰,阻止对方想要转过身去留给他一个背影的举动,并企图把被顶楼的晚风吹得还有点僵硬的脸埋进恋人温暖的颈窝。虽然本意是不想打扰到他,但是这真是很难做到的事儿——作为敌人满天下的杀手,Gin的警觉性太高了,更何况赤井刚才要完成的任务是在不知道Gin是否真的睡熟的情况下爬上他的床,所以即使失败也是可以谅解的。

不过令赤井诧异的不是这个意料之中的失败,而是在他凑上去的时候Gin偏过头,用有些干燥的嘴唇给了他一个亲吻。

“狙击任务 ?”

非常不真实的短暂触碰之后Gin转过头去,他的声音有点嘶哑,但是要比平常柔软很多,听起来就像是完美地睡了一个好觉之后应该有的慵懒和低沉。

“嗯,在海外树立和维护美国警察威严的狙击任务。”

赤井眨了眨眼睛,黑暗中冰绿色的瞳孔带点笑意微微眯着,他还维持着刚才得到亲吻的姿势,而对方转头的动作把常年掩盖在银色发丝下的耳朵暴露在赤井秀一的视野之下,他故意把每一个音节都呵成气音,把热气喷洒在对方的耳畔。

苍白的耳廓不出所料地瑟缩了一下,Gin稍稍侧过头瞪了他一下,换来赤井秀一愈发加深的笑容。

“FBI已经沦落到要靠一个死人去拯救美国的名声了吗 ?”

“我比较拿得出手。”

他飞快地接道,并不想等恋人让自己转告James说联邦调查局迟早要完,他暂时不想和上司把关系搞僵,也不想立刻就为美国的失业率做点微不足道的贡献——毕竟他勉强还算是因公殉职,FBI名义上的补贴还能让世良每天摔坏一辆摩托车。

然后环住对方腰的手臂加力把恋人抱进怀里,在他脸上又啄了一下。

“而且我也得时时表现出自己对这种任务很热衷的样子,才能独揽把你纳入狙击范围的案子。”

“油嘴滑舌,你最好祈祷自己别再落进我的狙击镜里,否则我一定让你脑浆迸裂。”

对方发出一声嗤笑,并选择性无视了他的情话。Gin动了动把自己彻底转了过去,然后接着用他低沉的嗓音威胁自己的恋人:“别压到我头发。”

然而对方一边用空闲的手把他散乱的银发拢到一起,一边慢悠悠地像他一直那样做的怼回去:“开花弹已经被禁了很多年了,你们是从什么途径搞到的 ?”

Gin顿了一下,然后转过来面对他,表情勉强可以说的上是怒气冲冲,被子和床单摩挲的沙沙声虽然不大,但是让赤井今晚见了血的心情格外愉悦。

“Glad to see you again, sweetie.”

他微笑着收紧抱着对方的手臂。

“你不如多考虑一下自己暴露之后的下场。”

“你是指长期卧底任务下掩盖的悠闲假期吗 ?”赤井刻意绕开Gin所指的那场死亡骗局,搂住恋人腰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抚摸紧身背心下包裹的温热身体,“我到挺喜欢这个的,好像FBI的特批补偿性蜜月休假。”

被子底下Gin掐住了他作乱的手,按住关节节点的拇指威胁意味十足。

“黑衣组织那边已经有人怀疑你的死亡了,你最好还是给我安分点。”

撇去他们已经知道的事实——警方内部有黑方的卧底存在。赤井倒是真的想追问他们从哪方面开始入手怀疑的,是从出了名行踪不定的第一杀手最近的对某一个安全屋的偏爱,还是从他的恋人日渐脱离苍白的脸色。

他在Gin的钳制中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捏了捏对方平坦的小腹,用他那一套撒谎和调情都面不改色的功夫煞有介事地转移话题:“你胖了。”

“……什么 ?”

Gin显然没跟上赤井的节奏,他皱了皱眉头,打开对方乱动的手,趁机从那个略显狭窄的怀抱中挪出来——尽管也没能拉开多少距离,两个大男人的双人床连躺平都不能避免碰到对方的肩膀,怎么看都不会有足够他们蹦跶的地方。

“我中午做的咖喱饭好吃吗 ?”

“难以下咽。”

“那你还是连锅都刷了,我本来以为能剩一点当夜宵。”

“那是看在你前天打碎了三个盘子的愚蠢行为上。”

“你明知道我是故意的,我想跟你出去采购一次,老实说Vodka的审美真不怎么样。”

“你也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赤井秀一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了,Gin一伸手揪着耳朵把人按到了被子里,赤井蹭了蹭把头埋到恋人的肩窝里,他微微咧开嘴把热气全喷在对方的耳后上,好像能听见对方恼怒地磨着后槽牙的声音。

完成了今晚的第一个小目标。

“没关系,胖了我们可以去晨跑,咖喱饭你喜欢我再做给你吃,味道正好,

还是需要下次少放点辣椒 ?”

“我没有遛狗的兴趣。”Gin冷哼了一声嘲讽他的异想天开,然后紧跟着补

充了一句,“少点辣椒。”

“Get it.”

习以为常的嘲讽仿佛连探员的耳朵都没有进去。

“之后我们可以养一条,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或者再加上你的狗。”赤井秀一在脑内想象了一下,觉得那画面挺值得期待的。

“之后,”然后他强调道,“等你的卧底任务也结束之后。” 

 

 

FIN

 

彩蛋一:关于假期

赤井自以为搞出的动静已经足够大了,当然身上还裹挟着整个晚上毫不掩饰的寒气,他甚至都没有换掉皱巴巴的衬衫,只是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脱掉了已经沾满干涸血污的夹克——毕竟那床单被褥弄脏了八成还是要他来洗,他分出一点思考然后断定不想给自己增加额外的麻烦。但是当他掀开被子的时候滑进去的时候,Gin却毫无反应。

赤井揽住恋人的腰,手臂施力一下子把他拉进自己凉森森的怀抱里,张口去咬他的耳垂。

Gin发出一个单音节的词汇。权当他已经知道赤井的归来了,动作颇为不耐地转过脸去。

赤井等了等,Gin仍然没有任何反应让他有点挫败,他开始用膝盖磨蹭对方的大腿,好几次差点直接顶进双腿之间。

“别闹。”

Gin半侧过身挡开他的腿,冰绿色的眼睛还没有睁开,但是伯莱塔被体温焐热的枪口已经顶上他的下颌。

“我很困,否则就让你再死一次。”

赤井瞥了一眼那把枪,连睡前关上的保险栓都没有打开。

“我可没有第二辆雪佛莱让你点火炸了撑场面了。”

听见恋人的小声嘟囔,原本还倦意十足的Gin扯开一抹冷冰冰的笑容,终于半眯着眼睛赏了他一瞥。

“一辆雪佛莱换你一个假期很值得了,365天随叫随到先生。”

然后他还很困的恋人在他怀里动了动,翻过身来重重地压上了他冰凉的嘴唇。

“现在闭嘴,为了你即将开始的假期愉快。”

彩蛋二:关于咖喱饭

Gin又抽了一张纸巾,他现在连鼻尖都红了。

坐在餐桌对面的赤井秀一的肩膀微微抖动,他尽力捏着勺子保持稳定,毫不走心地掩饰自己的笑意。

“你死定了。”

不用抬头都能猜到他的恋人此刻恶狠狠地瞪着他宣布,但是对方难得的鼻音让这个威胁大打折扣。

“我不会的。”

赤井眨了眨眼睛,但是他抬头的那个时候一不小心笑出了声。

Gin真的不能吃辣,看着对方有点发红的鼻尖和隐约沾染水汽的凶巴巴的眼神,赤井想他真的不是故意在做菜时手抖,尽管对一个端得住七百码射程的狙击手来说,做菜调味时手抖简直是个天大的侮辱,但是偶尔能在床上以外的地方看到伪装绝佳的恋人这样的表情,他觉得这更像是个难得的情趣。

就在赤井秀一端着餐盘起身,决定在把碗碟放进洗手池之后立刻从窗户溜走的时候,他听见已经在玄关提上鞋子的恋人冷哼了一声,然后说:“放着就行。”

等他再从厨房探出头去的时候,Gin已经披上了风衣准备出门了。

“你忘了件事。”

赤井这么说着,大踏步地走向玄关。

Gin侧过来身子看向他,然后他们交换了一个短暂的吻。

“路上小心。

彩蛋三:关于5.20

阳光已经将夏凉被烤的有些发烫了,赤井秀一才慢腾腾地伸展手臂,按死了床头的闹钟。

他在单人床上翻了个身,有点想要赖床。

昨晚为了那个海豹突击队的狙击手,他在高楼天台趴了四个小时,没良心的晚风吹得他没带针织帽的头有点晕乎乎的,好像做了个暖呼呼的,颜色单调的梦。

梦里有他不太熟悉的一个卧室,和一些模糊的铂金色。

真FIN

茨酒】从他的火焰之中诞生

#一切都是我编的。

#Summary:

伊吹大明神在看到玉姬的那一刻,突然觉得他想要个孩子。

这个孩子应该有着这世间的鬼怪神仙无所能及的气力和俊秀的容颜,应该有着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气,应该在人世冷暖红尘疾苦中穿梭自如仿若游览花丛和草,应该坦坦荡荡胸怀开阔,他应该站在无数追随者的顶端就如同我自己一样,但是我将不会赋予他神性的光辉和冷淡,因为玉姬的温软和柔美如同一团炽热的火焰,而将从那烈烈豪放的红色之中诞生的孩子,不应该拥有坚硬冰冷的神色。

我要他六分似玉姬,我要他轻易就能隐身在红尘世俗的人潮之中,这样才可让我在他身上垂怜爱和庇护并多于世人;我要他余下三分像我一般,我要他能徘徊在人性和神性之间的轻薄又浓厚的雾霭地带,这样我才可将他从山精鬼怪,从仙人天兵中毫不费力地剥离出来,并赐他人间的疾苦和罪恶,与神明的极乐和长情。

我要他英姿飒爽能够纵情酒色,能够与他一起把酒言欢,能够笑谈万里河山的锦绣,能够欣赏这天下每一位女子的美妙之处,包括那肤白胜雪的幼嫩肌肤温热而富有弹性的口感。

我要他远胜人间顿悟的圣贤,又稍输于极恶的囚徒。

——于是这个世界上有了茨木童子。

赤琴】怦然心动

我发誓这篇超纯情的,但是不知道为啥屏了。
文末有彩蛋 (๑´ㅂ`๑)。

“你果然没死透啊....赤井秀一。”

“别妄下判断,Gin,没准儿我是来接你的(天使)呢。”

一一关于假死。

天使版赤井秀一X掉帽Gin
(服装和姿势均有参考,权侵删。)

穿的是昴先生风格的衣服,自行带入粉红衬衫。
一一在无法用铅笔表达的颜色上都做了标注。

..然而并不会画翅膀,想了想还有啥能代表天使,于是画了个光圈 (exm  ?)

顺便抵掉了身高差。

大概是军理课上的一个半小时的摸鱼...
果然老大拽掉帽子之后就阳光(?)很多

趁夜深人静来打扰一下琴酒的tag

今天和基友算名柯的时间线,大概想想赤井秀一作为Rye卧底在组织里和老大肩并肩的时候,老大也就...二十六七岁可能 ?
相当花儿一样的年纪,自傲又自负,冷漠疏离还充满敌意

真是可爱的不得了啊

忍不住大半夜摸一发脱帽Gin,画的烂打扰tag请看在我超一一级喜欢他的份上原谅我吧
(一百二十度角大鞠躬.jpg)

头号玩家AU】绿洲里的亡灵

刷了头号玩家又看了剧场版柯南,我的手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把柯南代入头号玩家的设定怎么样 ?

青山刚昌策划的绿洲

留下的随便什么宝藏比如财富和ATPX4869的解药配方

妄图独占宝藏和钥匙的黑衣组织

失踪在绿洲里的青梅竹马

许多天后摘下头盔才被发现死在游戏的亲人

沉迷寻宝的虚拟游戏而与爱人决裂的侦探

固执在游戏中寻找些微线索的少年

为了一己私欲而在绿洲里臭名昭著的杀手

一味追求挑战与刺激却被卷入厮杀的高中生

追查绿洲创世纪时期的神话背后真相的探员

真正热爱游戏坚持要维护秩序的公安

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

难道是一切真相都必须找到它才能大白 ?



私心tag乱打,有问题请委婉指出(๑• . •๑)

冬叉】Soldier

#避雷:盾冬盾(非常非常隐晦的一点点,看不出来最好)
#一点点自己对cp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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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cky从帐篷里醒来的时候,Wakanda的夕阳余晖就落在他身边,蹭过那几个恶作剧小鬼的脸颊,让他们的眼睛里映出自己的脸。

“呀他醒了 !醒了 !”

他们欢呼着跑出帐篷,语气里带着一种糖果和恶作剧兼得的喜悦,这种单纯的快乐让他不由自主也想要露出笑容。

“你们又在戏弄客人了。”

Suri的声音从帐篷外传来,他能感觉到有人把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豁口上,在等着他自己走出来。

他披着温暖的光芒,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只裹了一身柔软的布料。然而Surib不在意,那些围绕着她叽叽喳喳的孩子也不在意,那么布鲁克林的小王子也没什么好在意的。这本身就是他们的传统,而这种平和的传统接纳他,他也就能欣然地迎合,无需刻意将自己表现得像个外人,反正现如今他也不在有那些外人的标志。

比如一只手臂,比如一些虚假的,自己独有的记忆。

钢铁左臂的缺失让他在起身时有些失衡,然而这不足以让他感到惋惜或者怅然若失。他曾经多次在长久的沉睡中醒来,但是没有一次是像这样能被夕阳和小鬼们包围着,被单纯的善意和好奇包围着。那些记忆里往往充斥着带着冰渣的空气和冷色调的金属,被昏暗的密室和沉重的期望所拘束,视野被黑西装和特工背心所占据,带有联标志的红色备忘录就如同余晖一样落在他身边。

有一些血腥弥漫在只有冬日战士才能理解的过去里,也随着他的离开而淡化了。

他和冬日战士打过很多架,第一次是因为他不认为这个外形邋遢的一塌糊涂,体重足有二百磅的胖子能够代替他。他们在自己的世界里把拳头狠狠砸在两张细节相似的脸上,气喘吁吁地扭成一团。他们谁也不输彼此,Bucky想,除了他因为体重关系一直被压在身下以外他认为自己的搏斗仍然非常优秀。

当然优秀,他本身就是个杰出的战士。差错只出现在朗姆洛的声音上,他用一把沙哑的,不带多少尊重和正经的嗓音按着上司的示意念出那句作为资产管理员身份的钥匙的话时,冬日战士大吼一声用额头狠狠地磕晕了他。

自从他见过Steve之后,他就有越来越多给Winter找麻烦的动机来保持清醒了。冬日战士看起来仍然果断干练,冷酷得仿佛仍然只是个人性兵器。尽管Bucky知道他已经被折磨得心力交瘁体无完肤,他仍在那些指令落在耳畔的时候尽职尽责地用拳头招呼他,就像家庭主妇招待她一起在下午茶时间叽叽喳喳了几十年的闺蜜一样熟练。他们扭打在一起,只不过他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迟疑,这让他的动作不再那么灵活,虽然依旧有力,可是不再能够匹敌Bucky那些制服一只挣扎的熊的技巧,Winter在他紧紧勒住的手臂挣扎,用他永远比人类有优势的左臂去砸Bucky的太阳穴,而后者也是一副死都不松手的架势,大概是因为他们都有了必须要胜利的理由。可是这一次格外惨烈却并不因为单方面殴打的战役还是以Winter的肘击为结束的哨声。

然而这次Bucky昏迷的时间很短,他再次醒来的时候迅速偷袭了Winter。

睁开眼的时候他看到了Steve,那么对方把自己拷在破旧的,披满了铁锈和机油的机器上的事儿他可以不予追究。

那大概是他们最后一次互殴,他得感谢Tony拆掉了Winter那条让他头疼了七十年的左臂。所以他一点也不怀念那个老伙计 反正他并没有跟它一起度过漫长岁月。

反而是他的对手Winter在得知朗姆洛死讯的第三天,就从他的世界消失了。

当然他还是留下了一些痕迹,比如缺失的左臂,比如毫无品味可言的发型和被养的健硕的身躯,再比如一些确实缺失了的记忆空白。

前面那些Bucky坚信自己可以修补,毕竟他仍在是那个品味出众又讨女孩子和Steve喜欢的Barnes上校,即使中间错失了七十年,总有些东西是不会 或者变的更慢的。

而后者他也不想再去理会,Winter的罪行他责无旁贷,也不打算去推卸,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偿。还至于剩下的那些有关前苏联的机密任务,有关九头蛇的殊荣,有关无辜的残酷,有关朗姆洛的事儿,就让Winter带走吧。

他们为了自己重新回到这个世界彼此争夺了七十年,不知道挨了对方多少拳头,作为让他一直保持活力还没有死去的感谢,Winter拿走的那部分对他来说真的算不上什么。

就像那只很多次都被朗姆洛在无名指上多涂了一层润滑油的钢铁左臂一样,这些本来都属于Winter,与他和Steve他们的未来无关。

他终于不再只是个一味迎着子弹往前冲的杀人机器了,可是朗姆洛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去适应,去信任这个有血有肉的Bucky了。

他们只有过去,只是彼此闭口不谈不堪回首的曾经。

“Don't you want to be my soldier ?”
"Yes, I do."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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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后知后觉的发现我可能再也没吃过一个这么惨的cp了....
狼队除外。
我为你活,你为我死,只有我缅怀众人唾弃的你,因为世人同样难以宽恕我的存在。
我们只有拥有过去。

最后强推Samantha Jade的Soldier。

【如果神话传说都是真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温酒:…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6260262/answer/67686600?utm_source=com.lofter.android&utm_medium=social (分享自知乎网)

我好想看这个拍成电影。